房間裡,李思桐又詳細檢查了一番,確定房間裡沒有隱藏的針孔攝像頭。
沒辦法,不小心點不行,像這種小型旅館,針孔攝像頭什麼的真的防不勝防。
坐在床邊,江夏對著正在洗手間裡洗漱的李思桐問:“你是怎麼猜出來我爸是同類的。”
“直覺,當時看你們對話的樣子我感覺不對,最主要的一點,我好像在魔種俱樂部見過你爸,準確來說是一個背影。當時那個人戴著麵具,那天晚上俱樂部舉行了一場擂台比賽,那家夥很強,僅用了不到三秒鐘,就把已經完成過一次進化的同類殺了……剛剛看到你爸,我就想起了那道背影。”
“魔種俱樂部?”
江夏感到詫異,老爸親口說他不害人,可怎麼會去魔種俱樂部?
能去那種地方的魔種,可都不是一般的魔種!
且照李思桐這麼說,如果那人真是老爸的話,那他應該強的可怕?
“你確定那是我爸?”
“不確定,隻是猜測,或許隻是背影相似吧。”
江夏低下頭陷入冥想。
李思桐從洗手間出來:“你爸跟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是說他也沒想到我居然是魔種,反正聊了一些有的沒得,我騙他我是異魔,讓他照顧好我妹,我要抓緊時間變得更強一些。”
李思桐坐到江夏身邊問:“彆的沒說?比如你爸有多強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他跟我說他沒怎麼害過人,實力一般,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既然你都這麼覺得,那估計真不對勁,說不定你爸還真是那晚我見得那個家夥,但是不是也隻能你自己去摸索了。”
說著李思桐無奈一笑:“說真的,我還蠻同情你的,母親是覺醒者,父親是同類,你這以後要怎麼跟他們相處,尤其是你母親。”
“是什麼不重要,反正都是我的家人。”
江夏剛剛也想過這個問題,可越想就越頭疼,索性就不去想了。
不管爸媽是什麼,他們始終是父母,還是對他極為關心的父母!
與其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精神內耗,倒不如先努力變強!
隻要變的足夠強,在亂世就有話語權了不是嗎?
李思桐一隻手放在江夏肩膀上,壞笑道:“你就不怕你爸有什麼特殊心理,突然某天就把你妹吃了!”
江夏猛地看向李思桐,表情凝重,想了想搖搖頭:“我覺得他不會。”
“那要是會呢?”
“彆嚇我了行不行。”
李思桐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江夏還真有些害怕。
畢竟魔性這東西,真說不準!
但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如果老爸的魔性真是這樣,也早該動手了。
直覺告訴江夏,老爸對他跟妹妹靈靈還是挺關心的。
或許老爸真的有什麼特殊的“魔性”,但這個魔性應該不會讓他對家人下手。
畢竟他早就知道老媽是覺醒者,要是下得去手,老媽怎麼可能還活到現在?
轉念一想,老媽知道老爸是魔種,她還能安心的把靈靈交給他,就說明這一點其實不用擔心。
“早點睡吧,明天就開始行動,我從那個搭訕的混混嘴裡問出來目標的行蹤了。”
說著,李思桐爬上床鑽進被子裡。
江夏睡在一旁,心煩意亂,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他在想如果老爸真是李思桐口中的那個強者,那為什麼要騙他,對他隱藏實力?
兩個小時後,依舊還是睡不著,身邊的李思桐卻睡的很香,抱著他的胳膊呼吸輕緩。
明明剛剛還是野獸,現在突然又成小白兔了。
隱約間,江夏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這股味道順著鼻腔進入體內,竟讓他疲憊的身體提起了一絲精神。
江夏連忙晃了晃李思桐的身體,把她從沉睡中喊醒。
……
走廊儘頭,一條暗黑色的觸手抓著一個小號注射器從401門口縮了回去,
一男一女站在走廊的儘頭,男的就是旅館前台的黃毛。
身為隱魔的他將身上的氣息完全收斂,所以剛剛觸手伸過去、把注射器裡的液體從門縫下注射進房間裡時,裡麵的東西才沒有感受到同類的氣息。
在他身邊,是一個染著綠頭發的短發女人,十九二十的年紀,長相雖一般,可身材卻十分豐滿。
女人好奇道:“你確定你這玩意靠譜?”
“放心,這玩意一定靠譜,是上次分食的那個覺醒者神序能力殘留下的液體。這玩意對覺醒者來說就是增強劑,可以在短時間內刺激身體,能在短時間內提起精神,增強力量,還有鎮痛作用,就跟正常人打了腎上腺素一樣!但對我們的同類來說這就是迷魂藥,吸入的越多,身體就越沉,即便醒過來,短時間內也會手軟腳軟!”
“會不會被發現?”
“放心,他們發現不了,這玩意會讓他們越睡越香,頂多再過五分鐘我保證他們想醒都醒不過來。到時候你先吃那個男的,那個女的留給我玩,等我玩夠了你再吃!”黃毛看向身為異魔的女友。
“可真有你的,居然跟自己的女友說要玩彆的女人。”短發女人冷笑。
“你不就喜歡吃我玩過的嗎。”黃毛露出一個變態的笑容。
“我不是喜歡吃你玩過的。”短發女人伸出手,撫摸著黃毛的臉:“隻是對你碰過的東西,我有一種彆樣的喜愛!隻要是你碰過的人,我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