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一個人敢出來,甚至連燈都不敢打開,住戶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隻知道現在要是出來,肯定會有生命危險!
十幾次交鋒下來,阿九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十幾個血口,身體各部位被撕扯下去七八塊肉,最嚴重的是他的腹部,被那根如冰錐一樣的尾巴刺出一個血口!
而江夏,雖然身上遭受了阿九的幾十個重拳,但身體並未有嚴重的灼傷。
他身上的暗青色鱗片,仿佛天生就是克製阿九拳頭上的火焰!
拳頭打在他身上,先是大部分的力量被鱗片抵消,再接著幾乎近八成的火焰溫度,也被鱗片隔絕在外。
江夏並沒有因為阿九是人或者覺醒者就對他手下留情。
這是一場生死存亡的遊戲,對敵人手軟,就是對自己心狠!
江夏硬扛著阿九的一拳,鋒利的爪子朝著阿九的脖頸刺去。
哪怕阿九閃避的再快,脖頸上的一塊血肉也被利爪帶走。同時,如錐形的尾巴鋒利如箭朝著他的臉戳來。
阿九眼睛閃過一抹慌張,迅速騰出一隻手一把抓住尾巴,生生將要刺進他臉內的尾巴拽住,可兩隻爪子突然朝著他的腹部刺來。
即便他反應的再快,隻空著一隻手的他也無法同時擋住兩隻利爪,千鈞一發之際,他不去阻攔刺向他腹部的兩隻利爪。
而是迅速出拳,暴力的一拳砸在江夏的胸口上!
在兩隻利爪剛破開他腹部上的血肉的同時,江夏的整個身體被這一拳的威力掀開。
阿九倒吸一口涼氣,兩隻手捂著腹部,靠在牆上哼哧哼哧喘著粗氣。
即便腹部沒有遭受致命傷,也出現了好幾個被利爪刺破的血口。
用拳頭上的高溫,忍受著生不如死的灼燒,阿九生生用火焰把被刺破的血口血肉封住!
呲~!
黃豆大小的汗珠從阿九額頭滑落,疼的他僅咬雙牙,皮膚通紅。
他的目光看向堵在巷子另一頭的楊傑,直到現在,他依舊還想活命!
他打算再賭一把,試試看能不能從這個方向逃出去。
他不想就這麼死在這兒,被這三個魔種分食!
可就當他打算動身的時候,身子突然一軟,血液如流水一樣嘩嘩嘩從他的脖頸上流出。
是剛剛的那一刺,損傷到了他脖子上的大動脈,外加上剛剛劇烈的動作,導致本就破碎的大動脈再也支撐不住,徹底崩開!
噗通——
阿九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兩隻手緊緊捂著脖子,試圖用高溫將傷口封住!
他不想死!
他還不想死!
江夏沒再動手,站在李思桐身前的他,此時保持著跟李思桐一樣的姿勢,抬頭看著圍牆的上方。
李思桐眉頭一皺,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爽:“我討厭在完成狩獵後,有人不出一份力還想來分一杯羹!”
“我們是擔心你們對付不了這個覺醒者,所以出來幫幫你們。”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高牆的邊緣上,站著一道黑色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腦袋像一隻無毛的兔頭,眼睛泛著紅光。
在兔頭女人的身邊,站著一個腦袋是章魚的魔種,聲音是個男人:“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們未經允許就在我的地盤上獵食,有些不太禮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