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其餘賓客再怎麼想吃這兩個覺醒者,當中也不會有第二個像“黃毛”那樣的蠢蛋出現。
先前站出來說要立刻分食這兩個覺醒者可以。
但現在要是再站出來唱反調,那就是為了一口吃的,嫌命太長了。
他們當中固然不乏不怕死之人,但誰都明白,事已至此,沒必要再出來當出頭鳥、得罪這幾個要麼實力強,要麼背景強的同類。
白老目光從容大氣:“承蒙各位抬舉,那這兩個覺醒者生死去留,就交由我決定了。”
“你指的機會是什麼?”風豹沉聲道:“如果你是想讓我兄弟二人廝殺,活下來的離開,那這個機會我們寧可不要!”
白老搖搖頭,眼眸深邃:“你未免太小看老朽了,你兄弟二人並不貪生怕死,讓你們相互之間廝殺,活的人離開,那就是侮辱你們,白某人從不做此番有辱忠義之人的下作之舉。”
“那你是想我兄弟二人,跟你們在場的魔種數量同等廝殺,贏了就走?”風豹掃視在場魔種:“如果是這樣,那你們選兩個出來吧!”
白老不言,瞟眼給了身邊管家一個眼色。
管家心領會神,招招手。
很快,一個傭人端著一個白布蓋著的托盤走過來。
白老伸手接過托盤,將上麵的白布扯掉,連同上麵放著的兩把骨刀扔到兩個覺醒者腳下。
“什麼意思?”
風豹眉頭一鎖,但似乎明白了什麼。
白老擲地有聲道:“有些地方,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或許你並非自己本意闖入莊園,可你那位弟弟,他的確是自己闖進來的。”
“出於你這位賢弟對你的情誼,為了救你不惜冒著天大風險闖入這塊禁地,這份俠肝義膽,白某有心讓你們活命。”
“可一個覺醒者闖入上百個魔種的宴會救人,最終毫發無傷把人帶走,傳出去,我們星河市魔種,將會被其他地方的同類看扁,甚至恥笑!”
“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用你們的血肉把這個盤子裝滿!在裝滿後如果你們還活著,白某保證你們一定可以離開,絕不會有任何人阻攔,你們有足夠的時間,可以逃去你們想逃的地方!”
古堡門口,老者口中的活命辦法,讓江夏跟楊傑都眉頭一皺。
楊傑驚駭道:“這麼大一個盤子,這得要人老命啊……”
江夏眉頭一皺:“倒也有活命的可能,但基本上,九死一生。”
楊傑微微搖頭,為這兩名覺醒者惋惜:“一開始我還真以為這老頭挺仁慈的,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他可比在場很多同類狠多了!”
“這狠的不是一點半點了。”
江夏再次明白了看人不能單看表麵。
這白老表麵上慈眉善目,做事得體有序,說話從容大氣,實則骨子裡,也是個狠辣之徒。
讓他們自己動手把身上的肉割下來裝滿盤子,這可比直接殺了他們狠多了!
江夏初步估算了一下,想把那個盤子裝滿,少說得要二十斤乃至三十斤血肉。
哪怕他們每個人從自己身上割十多斤下來,都得把手上腿上的肉大部分剃光。
這種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換做是他也忍不了。
對生命力極強的魔種而言,這種活路或許還可以嘗試一下,大概率沒什麼問題。
可對於覺醒者來說……身上割下那麼多肉,恐怕還沒等他們走出莊園,身上的血就已經流乾了。
代號無常的青年望著地上兩把鋒利骨刀跟托盤瞳孔收縮,猛地抬頭看著白老:“我說過,士可殺不可辱!”
白老目光落在風豹身上:“風豹,你的閱曆在你弟弟之上,你應該明白,你們必須留下點什麼才能走,這是規矩,自古以來的規矩!”
“你……”
“好了!”花豹男一把攔住身邊激動的親弟,目視白老道:“他說的對!”
花豹男低下頭,彎腰想去撿骨刀,卻被身旁弟弟一把攔住。
“哥,你還真想這麼乾?還是說你真相信隻要我們把肉割下來,這老頭就會放我們走?他就是在玩弄我們,想看我們自己動手把肉割下來,提高他的食欲!”
“趁現在還有力氣,我們可以跟他們拚了,能殺一個是一個!等真到了那會兒他們反悔,我們連反抗的力氣都不會有!”
代號無常的青年自然也怕死,可真正麵臨死亡時,也就不那麼怕了。
“白老,還是您技高一籌啊!這不單單能讓我們嘗個鮮,品嘗看看覺醒者的血肉滋味怎麼樣,還能更好玩!也能給他們更深刻的教訓!”
“白老這個辦法不錯,是得讓這些覺醒者知道,有些地方,不是他們隨隨便便就能來撒野的!一個人就敢闖進這裡救人,簡直是沒把我們放眼裡!”
“彆說,比起自己上去動口,他們自己動手把血肉割下來,的確更讓人喜歡!”
望著正在爭論的兄弟二人,白老淡淡一笑,那從容沉穩的眼中突然閃過惡趣味:“當然,還有第二條路可以供你們走!”
話落,兩個傭人架著一個雙腿已經被嚇人的女人過來,一把將女人推倒在兩兄弟身前。
“把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