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老爹就拭目以待,早點休息,聽說今晚星河下大雪了,記得多蓋點被子。”
掛斷電話,江夏對李思桐說:“我爸找我要生日禮物。”
“他想要什麼?”
“白鴉的頭!”
李思桐愣了愣,旋即笑顏逐開:“你爸的人格魅力實在太強了,連我都忍不住好奇心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
“或許他不是要禮物,而是變相告訴我,白鴉可以殺。但他說,一旦我取走這份禮物,王國可能會瘋狂報複,他也護不住我們。”
“但你同意了不是嗎?”李思桐細細靜想:“還是有些分不清,你爸到底是不是王國的人。”
“我感覺距離事情水落石出,快了……”
江夏正想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起。
他走到床頭拿起手機,打視頻來的好友,讓他錯愕。
“是那個陽國回來,臉被雙麵熊毀掉的人打來的,他跟他女朋友不是被雙麵熊殺了嗎?”
李思桐坐到床邊:“應該是雙麵熊用他的手機打來的,接,看看他要說什麼。”
視頻剛一接通,一張血臉映入眼簾。
雖然一張臉被搗毀的不成人樣,但那顯眼的光頭,還是讓江夏一眼就認出來這人是誰。
“老鱷!”
江夏瞳孔一震。
嘭!
鏡頭中伸出一隻腳,暴力將老鱷踹飛。
江夏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看不太清楚在哪,好像是在一棟樓的天台上,周圍飄著雪花。
老鱷的身體在粗糙的水泥板上咕嚕嚕翻滾,瀝青色的血液將地上的積雪融化。
在不遠處,有兩個雪人,真正意義上的“雪人!”
下半身,是用雪堆的,而腦袋,則是兩個男人的頭!
鮮紅色的血跡幾乎要將整個雪人都染濕。
江夏仔細一看,其中一個腦袋的臉,似乎是那個阿浪!
畫麵不斷朝著老鱷拉近。
“狗娘養的,老子跟你拚了!”
丟了半張臉的老鱷從地上暴起,他的身軀試圖魔化,但剛顯現出半個鱷魚腦袋,不知道怎麼地又變了回去。
一雙覆蓋著黑色絨毛的利爪從視頻中伸出,一把掐在老鱷喉嚨上,癲狂的笑聲響起。
“咯咯咯……硬氣!我就喜歡你這樣硬氣的人!折磨起來才夠爽,夠好玩!”
“不得不說,你對你這哥們還挺講義氣,所以你在他們身上用了什麼手段?為什麼他們明明是普通人,卻在危險時刻能跟你魔化的一樣?”
“不過不重要了,他們已經死了不是嗎?”
“對對對,就這麼看著屏幕,你的靠山,那位麟龍,他就在手機對麵看著你呢!”
老鱷兩隻眼睛凸起,一半臉已經被利爪搗毀,能清楚看到嘴裡的牙齒:“龍哥……給我報仇!”
“對對對,多跟他說兩句,以後可就說不到了!”
攝像頭翻轉,是雙麵熊的白色熊臉,臉上混雜著瀝青色跟紅色的血,恐怖滲人。
“彆說,你這手下還挺硬氣!他那個傳聞跟他有過命交情的哥們也挺不錯!隻可惜,他哥們那個龜兒子禁不住嚇,我還沒動手呢,就把自己嚇死了!”
江夏捏著手機喊:“雙麵熊,我草你大爺!”
白色熊臉勾勒起詭異的笑容:“彆這麼生氣,畢竟你生氣也沒用,你又打不到我。”
雙麵熊伸出舌頭舔了舔白毛上新鮮的血跡。
“本來,我還想在星河好好玩玩,下一個玩鬨對象,就是你們團隊。”
“可是沒辦法,時間太緊了,今天晚上我就得去省城,有本事,你就到省城來找我,隻要你們有這個狗膽。”
“當然,你要是怕的話可以不來,就在星河好好待著,等我到省城那邊玩幾天,空下來後再回星河找你!”
“黑豹,血女,他們可不能白死了!”
“把老鱷放了!”
江夏也知道自己說出這種話沒有任何意義,對方不會聽。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說放就放?這樣,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真在意這家夥,現在去大街上,露出自己的魔化形態,殺上百十個人,我就考慮考慮,留他一條命!”
望著手機屏幕裡江夏憤怒的臉,雙麵熊笑道:“怎麼,沒種?唉,我還以為你們之間真有多深厚的感情呢,原來也就這樣……”
“這個叫什麼來著,老鱷?鱷魚?你跟錯人了知道吧,人家都不把你放在心上……”
“還有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個四次進化的瞎湊什麼熱鬨?他們給你什麼好處了,居然敢幫著他們做事,打探我們的情報,我們也是你這種垃圾惹得起的?”
李思桐一把拽過手機,盯著手機視頻裡的畫麵,嘴角勾勒冷笑:“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喲,是這位小美女!”
猩紅的舌頭落在屏幕上瘋狂舔舐著,白臉雙麵熊像是恨不得把舌頭都從屏幕那邊穿過來。
李思桐笑的很冷:“我希望你能這麼一直笑下去。”
雙麵熊舌頭離開屏幕詭笑:“有能耐的就來找我,讓我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