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酒館七點營業,但江夏並沒有催促幾人起床出發。
他給李思桐發去消息,讓她再睡一會兒。
自己躺在床上,檢查著三個手機。
老媽沒來電話。
老爸倒是來消息了,說命珠還沒碎,人一定沒事,推測可能是重傷的原因,陷入昏迷,所以才沒能第一時間聯係他們報平安。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彆的消息,都是魔種界認識的一些人,比如星河市的校長,省城天海市的龍主,陳雨欣他們。
江夏倒希望風鶴能快點把有關那兩個覺醒者的事打探清楚。
但他知道不可能這麼快。
不說風鶴的情報網鋪的有多大,魔種跟覺醒者之間的消息並不互通,以魔種的身份,想在短時間內去打探清楚兩個六覺的情況,並不現實。
晚上八點,華燈初上,冬日的夜幕早早籠罩了這座位於西南的中大型城市,風不再帶有暖意跟清爽,帶著一股濕冷的穿透力。
道路兩旁的路燈要比綠化帶裡的芒果樹要高一頭,照的黑色柏油馬路泛著濕潤的冷光。
儘管寒意襲人,但這座城市依舊熱鬨,下班歸家的車流在道路上緩慢前進,人行道上女人挽著手臂,男人背負雙手,悠閒散步,時而有幾道急促的步伐,側著肩超過一個又一個人。
酒館距離他們住的地方不太遠,幾人選擇步行過去,血喉藏在書包裡。
這是李思桐到任何一個陌生地方後的習慣,如果他們可能會在這個地方逗留一段時間,超過一兩天,她都喜歡轉轉,看看情況。
更何況,玉城還是雲溪省一個特彆的地方,或者說,是整個西南都特彆的城市。
最大“暗世界交彙市場”所在地,所吸引來的特殊身份,一定不在少數。
“牛仔”酒館所在地,就在一條很熱鬨的街上,招牌不大,沒有店名,招牌就是一頂牛仔帽的樣子,沒有玻璃,看不到裡麵的情況,進出隻有一道單人門。
門是江夏開的,給他的感覺很重,是一道重達幾百斤的鋼門,普通人絕對打不開,就算是魔種,一兩次進化,恐怕都得費很大勁才能整扇推開。
不錯的設計,這樣就能避免很多來來往往的普通人輕易打開門誤闖進去。
門剛推開,數道同類氣息撲麵而來。
酒館麵積不算小,江夏他們進門的位置就在酒館的最右邊牆角,往前走,到對麵牆的距離大概有十米,而在他們左手邊,再延伸過去二十米,就是整個酒吧。
裝修風格的確有些西方的味道,燈光暖黃,不暗,就算在裡麵看書寫字都沒問題,牆上掛著很多牛仔元素的東西。
一張張圓桌上坐著形形色色的魔種,男女都有,有的蒙著麵,有的沒有,有的三三兩兩一起,有的獨自一人。
吧台在酒館的最中間位置,對著門口,緊靠牆麵,而在吧台對麵的,有門的這麵牆,有貫穿正麵牆的一塊留言板,密密麻麻寫滿了留言。
四人的出現,引得酒館內三十多個魔種目光都看過來,但很快,他們就收回目光,又撿起剛剛的話題。
血喉說過,來這裡的魔種各式各樣都有,不認識的也會聊在一起,最吸引外來魔種的,不亞於就是那塊巨大的留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