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覺醒者的妖豔女人從容不迫道:“跟大家開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這個玩笑還真有意思,把我口水都挑出來了,還想著今晚或許能吃上一口美味的覺醒者呢。”
鷹鉤鼻男人吸溜了一聲口水。
女人慢條斯理道:“那真是抱歉,改日有機會,我一定好好請你吃一頓。”
鷹鉤鼻男人看了看周遭對女人魔種身份半信半疑的客人。
“這事暫且不論,倒是在下有個問題,想問問這位漂亮的紅燕小姐。”
女人心中先是一頓。
有問題要問自己?
自己剛剛說是來自天南省的魔種,那或許這男的會問自己有關天南省的一些情況?
這倒是好辦,自己也在天南省待過一段時間,大致的情況也有一點了解。
“什麼問題?”
“請問這位紅燕小姐,我是幾次進化?”
這話一出,所有人又都紛紛聚焦在妖豔女人身上。
很明顯,男人對女人的魔種身份,現在依舊有很深的質疑。
紅燕內心一緊,手心冒出密集冷汗。
什麼情況!
男人的問題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外。
很明顯,這男的非要把她的身份弄清楚。
她又不是魔種,不能感知魔種氣息,她哪裡知道這個鷹鉤鼻男人是幾次進化?
以感覺來說,她覺得鷹鉤鼻男人應該是五次進化。
或許吧……
可如果不是,他是四次進化,甚至隻是三次進化,那說錯了怎麼辦?
賭一把,說他是五次進化,死就死了?
安靜了兩秒,女人依舊裝的風平浪靜,幽幽道:“怎麼,這位大叔,依舊還懷疑我是覺醒者?”
四十來歲的鷹鉤鼻男人不急不躁道:“剛剛,在你喝完最後一杯酒後,我往你的凳子下麵弄了一點小東西。”
“其他同類我沒在意,但在你身邊這兩個小帥哥小美女,他們可往你凳子腳下看了。”
“作為一個魔種,好端端在凳子上坐著,如果突然感覺凳子腳下有什麼奇怪的魔物氣息,那理應會往下看一眼才對。”
“可從始至終,你都沒任何反應,這讓我不得不去懷疑,你到底能不能感覺到,隻有我們魔種才能感覺到的魔物氣息?”
妖豔女人依舊風輕雲淡,目光往桌下瞟了眼,那是一隻指甲蓋大小的奇怪變異蟲子,在凳子腳旁趴著。
“你是說這玩意?”她抬起頭,完全沒當回事:“區區一隻蟲子,我需要在意,需要刻意去看嗎?”
“對,區區一隻蟲子罷了,車輪壓過去都能碾死,更何況是像您這麼強大的魔種……那你就說說,我是幾次進化吧?不想說我可以,你也可以說說,跟我同桌的這位美女,她是幾次進化?”
跟男人一個圓桌坐著的短發女人淡淡提醒:“可以給你點提示,在這整個酒館內,身上散發著同類氣息,跟我一樣強大的同類,包括我在內有八個。”
拍攝畫麵的另一頭,六次進化的青年兩手一拍,咯咯咯笑道:“我就說嘛,這麼多同類,怎麼可能都這麼蠢,輕輕鬆鬆就被她蒙混過關!”
“阿發,這裡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抓緊先過去在門口,等我一來電話,你就立馬衝進去,不管裡麵什麼情況,穩住局麵,這女的死了沒關係,但她的肉,一定得完整留下!到時候先報家族名諱,如果報了,他們還不讓你把人帶走,我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