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桐附和江夏的話:“說得對,是得抓緊,得快。”
接著,她又娥眉輕輕一皺:“可不太好辦,想弄清他們和鬣窩的事,我們不可能直接上島去問。目前對方身份未知,一旦我們靠近,他們可能會迅速飛走,就算被我們圍住,我們也攔不住。”
楊傑分析情況:“鬣窩出動這麼多人找他們,他們躲著鬣窩,我想他們之間應該是敵人關係吧?”
他接著說:“我們可以上島,在他飛走之前,告訴他我們殺了鬣窩好幾個家族核心成員,說不定可以聯盟。”
李思桐安靜下來,似乎是在想這個辦法可不可行。
方思敏一語道破:“那要是她什麼都不聽直接飛走呢?我們機會就一次,如果她不聽直接離開,我們再想找就難了。在這雲溪省,鬣窩找人的能力遠遠比我們強,錯失這次機會,鬣窩多半就能搶在我們前麵找到他們。”
“說的不錯,難就難在我們機會隻有一次,得用點不尋常的辦法,保證成功率高,降低對方直接離開的風險,把事情弄清楚。”
李思桐說著又看向小島上的情況分析。
“魔童對那個女人似乎很重要,從她們親昵的動作看,或許是母子……嗯,都有翅膀,都會飛,應該就是母子。”
方思敏道:“你的意思是,抓魔童,讓他當人質,讓女人把事情緣由告訴我們?”
李思桐點頭道:“不錯……首先,那魔童實力絕沒有六次進化,抓他最容易,而且有兩個好處。”
“第一個,說不定能把事情搞清楚。”
“第二個,如果鬣窩是需要他們做什麼事,抓了魔童,那或許就有一半籌碼在我們手裡。”
楊傑知道李思桐說的不錯,卻有些憂心忡忡:“可要是從魔童下手,會不會平白無故跟這個女人結仇?畢竟我們不清楚她的身份背景。”
李思桐不假思索道:“這一點我當然也有考慮,可現在時間緊迫,我們得在他們還在視線中動手,搶在鬣窩之前下手……況且,抓魔童,不代表就要傷害他,殺他。”
他們是沒搞清楚魔童和女人的身份背景。
可沒辦法,他們隻能這麼不清不楚的主動出擊。
如果等著陳雨欣,等著風鶴那邊把事情調查清楚再傳回來,這對或許是母子的兩同類,恐怕早不知道去哪了,甚至已經到鬣窩手裡了。
上天把這兩個對鬣窩來說極其重要的人送到他們麵前,倘若他們還磨磨唧唧,那就是對不起上天給他們的“好運”。
楊傑目光看向腳邊站著的血喉,突發奇想:“用血喉當誘餌怎麼樣?那魔童不是想要他嗎,說不定用他就能抓住魔童。”
血喉一聽反應極大,恨不得跳起來一拳錘死這隻天鼠。
“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用我當誘餌?那要是抓捕失敗,我反被他們抓走怎麼辦?”
他剛剛可是在望遠鏡裡看了魔童和黑色小魔物玩鬨的過程……
不忍直視!
簡直不忍直視!
雖然不算很殘暴,可他真不想淪落為那樣的玩物,而且等玩膩了之後,自己肯定會死。
李思桐微微搖頭:“用血喉當誘餌行不通,隔著這麼遠,我們怎麼用血喉把魔童吸引過來?”
“況且那女人躺著的躺椅,距離魔童頂多十幾米,魔童有任何動向,她都會注意到,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魔童飛出那座島?”
“魔童有多聽她的話我們也見識過兩次。”
一聽這話,血喉心中那叫一個感激。
他恨不得一腳把身邊的“天鼠”踹飛出去,再好好感謝這個不用他當誘餌的女生。
楊傑安靜下來。
這麼一想還真是。
血喉對魔童來說是最好的誘餌,可沒有契機,也是白扯。
李思桐一番冥想:“時間對我們來說很緊,如果那女的在躲著鬣窩,她不可能蠢到帶著魔童一直待在那座島。”
“我們得靠近那座島,才有可能抓到魔童。”
楊傑微微搖頭,提醒道:“對方會飛。”
李思桐說:“我當然知道會飛,要是不會飛也不至於這麼麻煩……希望你和方思敏兩人六次進化時,有誰能進化出會飛的能力吧,這樣以後再碰上類似的事,也用不著這麼頭疼。”
楊傑方思敏兩人對視一眼,都微微搖頭。
他們一個袋鼠形態,一個貓女形態,跟飛行類的魔化形態八竿子都打不著。
他們這四人隊伍當中,唯一有可能進化出飛行能力的,恐怕也就隻有江夏了。
畢竟他是龍。
楊傑問:“所以我們要怎麼靠近那座島,靠近後又怎麼做?”
“之前不敢輕易下水,是不清楚那對魔種夫妻的實力,覺得在水下碰上他們我們會吃虧。”
李思桐接著道:“但現在看,那對魔種夫妻被殺了,那我們就可以選擇從水底悄悄潛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