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酒店套房裡,陳雨欣所剩下的大半罐血肉,全被李思桐塞到了魔童嘴裡。
彆說,陳雨欣的血肉還真是“極品解藥”。
魔童的身體漸漸停止腐爛。
疼痛感減輕之後,魔童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從口中吐出一些黑色的“毒水”。
這種症狀,就和之前江夏第一次中毒,用陳雨欣的血肉逼出體內毒素一樣。
魔童的症狀好了很多,不清楚毒素有沒有完全驅逐,但至少他的身體不再腐爛。
再加上陳雨欣五次進化的血肉變得更好,似乎還有著止痛鎮痛的效果。
血肉腐爛所帶來的疼痛,漸漸從魔童身上如潮水一般褪去。
他不再躁動,再連吐了幾口黑水後,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楊傑望著魔童的慘狀麵容緊縮。
慘!
太慘了!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整個身體都高度腐爛,毒素壓製要是再慢一點,恐怕現在連眼珠都沒了。
哪怕這個魔童是一個“二代魔種”形象,和正常人孩子比起來樣貌差遠了,楊傑心中也升起一抹同情。
慘,太慘了!
被自己的老祖下毒,這件事老媽還知道,為的就是去騙他那個原本“正義”的爹。
如果魔童每次毒發都是這樣,不敢想象,短短幾個月時間內,他到底經曆過多少次折磨。
連站在沙發上的血喉都被驚的咽了口唾沫。
這麼狠的手段,連他這個華夏第一殺手都自愧不如!
這種毒,用在仇人身上還差不多吧?
“看來我們這次碰到的對手,遠遠比我們想的要難對付的多。”
李思桐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毒水漬,光是幾點毒漬落在地毯上,都腐蝕得地毯滋滋冒煙。
江夏也站起身,麵容嚴肅:“能對自家孩子都下這麼狠的毒,可謂是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這頭死老公豬,就該千刀萬剮!”楊傑罵道。
江夏喃喃著:“聽聞天南省的鼠群也挺殘暴,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對家人也這麼狠……鬣窩,的確也改變了我對主魔家庭的片麵印象。”
李思桐道:“江江,他這麼哭下去不是辦法,你去哄哄。”
“我也不想他哭,但我真不知道怎麼哄。”
江夏也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也隻能硬著頭皮說一些“彆哭了”,“沒事了”,“你爸你媽很快就來接你”,“我們是不會傷害你”之類的話。
魔童躺在地上過了很久才緩過來,哭聲也漸漸停下,變為哽咽抽泣。
他費力起身,半坐在地上。
看江夏他們的眼神雖然還有不少警惕,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充滿敵意。
或許是他知道,剛剛是麵前這幾個人幫他解決了身上的不適和痛苦,而且沒有再表現出要傷害他的意思。
倒是再看向李思桐,他眼中有些恐懼。
畢竟李思桐很用力的掐過他的喉嚨。
他的目光一一掃視幾人後,眼淚汪汪道:“媽媽,要,媽媽……”
“媽的,畜生!”
楊傑腦袋撇向一邊,深深吸了口氣。
這魔童要是和胎魔一樣不會說話倒好了,徹頭徹尾就是個魔物,怪胎,對自己的父親母親都絕情!
可偏偏,他除了長相怪異點外,其他很多方麵都有著一股“人性”,要媽媽,要爸爸……
這讓他沒法無動於衷。
鬣窩!狗雜碎!!
江夏半彎著腰,儘可能讓自己看上去和善一些:“你媽現在不在這兒,但很快就會來接你。”
魔童環顧四周,似乎是因為看不到自己的母親,而顯得有些著急。
李思桐抱著手看向沙發上的血喉:“小猴子,過去跟他玩玩,先穩住他的情緒,彆讓他亂喊亂叫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