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也知道他們現在不能輕易去那個市場莊園。
雖說庸醫今晚可能會出現在那。
可昨天晚上他們在那殺了骨麵,破壞了那裡的規矩。
拳王當時沒有出麵,他們完事後馬上走,是雙方各自給台階下。
在拳王還沒對這件事做出表示之前,如果今晚他們突然再去,那不就是顯得告訴所有人,他們根本就沒把拳王這個團隊放在眼裡。
把雙方給各自搭起來的台階給強拆了。
楊傑提議:“要不我們喬裝打扮去?”
“有關這個庸醫,我可能多少知道一點……”
血喉當即站出來再次表現自己的價值。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他身上。
血喉正兒八經道:“玉城有一個很出名的魔種餐廳,名冠多省,裡麵有各種新奇,稀奇古怪的食物。”
“餐廳的老板兼主廚代號“廚神”,手藝那叫一個絕,據說他的拿手招牌菜,是可以做出類似覺醒者的味道!”
說著,他自己都吸溜了一下口水。
李思桐意識到,血喉的確餓太久了。
套房的覺醒者血肉味,連她都被刺激的很想飽餐一頓,更何況這家夥餓了好幾天了。
她從木箱裡扯出一塊四次進化同類的血肉扔給血喉。
她並不擔心這一小塊血肉,就能幫助血喉恢複,那樣血喉這個“金蟬脫殼”的能力未免太逆天了。
其二,她也想看看,這個狀態下的血喉,吃下同類血肉後,會發生什麼。
事先清楚,總比之後血喉突然得到一塊同類血肉吃下去,發生什麼對他們不好的事要好。
血喉接過這塊都快有他現在半個身體大的血肉。
“謝謝,謝謝姐!”
已經餓的有些頭暈眼花的血喉沒有當場大快朵頤,解決饑餓。
他不敢吊這個團隊胃口,把他知道的都一股腦說出來。
“聽說那位庸醫,每次來玉城到暗世界交彙市場,都會去這個餐廳,親自吃廚神做的菜肴。”
“庸醫收攤的時間不固定,有時候到了市場裡,他看一兩個病人就走了。所以很多想找他看病的人,在那個市場沒機會後,都會到這個餐廳碰碰運氣。”
李思桐右腿翹起疊加在左腿上,慢條斯理問:“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
剛咬下一塊血肉的血喉連忙咽下去:“前幾日我在那個小酒館聽人說的,大概率是真事。”
李思桐沒出聲。
血喉很怕空氣安靜,急忙道:“姐,我沒騙你!是真的!當然,我指的是我的確是這麼聽到的,至於真假,我也不確定!”
“諒你也不敢胡說,先吃你的吧……”
李思桐又和江夏談論起這事。
那魔童也沒再和血喉玩鬨,似乎因為不見自己的父母,他心情不是很好,兩條腿伸著坐在地上。
他一直眼巴巴看著江夏,看著這個團隊中,唯一一個能讓他感覺不到敵意的少年。
血喉很餓,但進食的時候,他儘可能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他一邊吃,一邊聽著江夏幾人談,目光打量著坐在對麵沙發上的男女。
穿著浴袍的女生右腿疊在左腿上,身上氣質絕佳。
用什麼天仙下凡形容太過庸俗,更像是一個從魔窟到人間的高貴女魔王。
她的長相,血喉也不知道怎麼形容。
很漂亮,或許有和她一樣漂亮的女生,但能比她漂亮的,一定沒有。
她的漂亮,是帶有氣質的漂亮。
有時候這氣質是有些可愛,往往隻會發生在和他男友相處上……
更多時候她的漂亮,是高貴的漂亮,就比如現在。
他也隻能想到這個形容詞。
他不得不承認,他內心還是很羨慕這個叫“麟龍”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