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觀察廚神等幾位廚師,很快,江夏鎖定了一個人。
就是那個穿著花襯衫,十分猥瑣,而且好色的胡渣男!
他觀察到,每當楊傑表演到激烈處,尤其是提起“庸醫”兩個字的時候,餐台內包括廚神在內的四個廚師,都會不經意間時不時去瞟那個花襯衫男人一眼。
給人的感覺像是,他們想看看在這個“崴腳醫魔”的表現下,以及他對“庸醫”的不屑下,真正厲害的“庸醫”大佬是何種反應。
不是吧!
這個猥瑣男,是庸醫?
隔著大概十一二米的距離,江夏仔細去捕捉從花襯衫男人方向傳來的同類氣息。
五次進化。
見楊傑說老半天都沒有說出個所以然,青年一下急了:“你到底行不行?”
楊傑搖搖頭,站起身道:“不是不行,而是你老婆這情況,的確有點複雜,彆說我了,我肯定就連那庸醫都沒辦法,畢竟連我都有些束手無策,我不信那庸醫能輕鬆解決!”
江夏儘可能表現的不是那麼刻意,裝作無聊到處看看,觀察餐台內的廚師。
又是兩個!
又是兩個女廚師,她們的眼神同時瞟了那個花襯衫男人一眼。
如果不仔細看,不仔細盯著她們看,還真發現不了。
不會吧……
是那個花襯衫男人?
大名鼎鼎的庸醫,這德行?
還彆說,他要真是庸醫,一般人還真找不出他,就算是懷疑都很難懷疑到這樣一個猥瑣男身上。
一個高深莫測,醫術非凡,受人敬仰,甚至甘願叫自己“庸醫”的人,怎麼想,都很難把他和一個猥瑣的好色男掛上鉤。
當然,江夏也明白,這個世上沒什麼不可能!
他帶著一絲懷疑態度,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觀察。
當又一個人進來尋醫,開出高價條件找“庸醫”時,不僅是餐台內的廚師,甚至還有一個端著果盤的女服務生,她的目光也往那個花襯衫男人那邊不經意瞟了眼。
楊傑回來後,湊到江夏耳邊低聲問:“怎麼樣?”
江夏搖搖頭:“沒找到。”
“庸醫!庸醫!求您了!救救我老婆孩子!您不是庸醫,您是神醫,這個世界上也隻有您能救他們了!”
廚神目光望向跪在地上喊庸醫的青年道:“我這裡是餐廳,不是診所,請安靜一些,彆打擾到其他客人休息。”
“就是,一直叫乾嘛,你這聲音喊的樓下都能聽到,彆把食材嚇的不敢上來!”
“要乾嘛乾嘛去,庸醫要出來早出來了!”
“也可能庸醫還沒來呢?”
“我管他來不來,我隻想吃飯!能彆叫喚了嗎?喊的老子都沒心情去看屏幕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沒把這對身上最多散發著四次進化氣息的魔種夫妻放眼裡。
楊傑湊在江夏耳邊說:“我都不知道到底什麼樣的病才能引起那庸醫的注意了。”
“這對魔童夫妻,女的肚子裡懷了個孩子,但那個孩子腦袋從她肚子出來了,身體其他部位和她血肉融為一體了!”
江夏望向楊傑:“共生體?”
楊傑點頭道:“可以這麼說吧,那魔物大概率是個胎魔,說腦袋長出來一兩個月了,見什麼吃什麼!晚上睡覺甚至還會啃那個女人的肚皮!”
江夏一聽皺起眉頭,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對比胎魔這種凶殘的東西,自己身邊這個“魔童”,簡直不要太好。
楊傑無奈搖頭:“我覺得這種病已經算疑難雜症了,就這,庸醫還不治呢,真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把他引出來。”
“靜觀其變……”
江夏說著,目光再不經意間看向那個花襯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