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響起,魔種餐廳內所有人紛紛看向入口處。
珠簾撥開,進來的女人身材曼妙,穿著一件黑色上衣。
她身上散發著六次進化的氣息,一雙眼通紅,在看到圓桌上的魔童,身軀開始顫抖。
楊傑咂咂嘴:“我靠,你們鬣窩的人還有臉來。”
鬣窩的人?
魔種餐廳內的客人看了看楊傑,目光又都紛紛落在這個六次進化女人身上。
在場有的人見過鬣窩大姐,包括廚神在內也見過,起初他們還以為,魔童的母親是鬣窩大姐。
但現在看,似乎是這個沒見過的女人,才是魔童的母親。
江夏環顧四周看了看,調侃道:“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其他人是不敢來,還是沒臉來?”
女人走到單膝跪地的白淩川身邊,顫抖的聲音充斥著愧疚。
“這些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現在,先讓我救孩子。”
白淩川沒有說話,身上冒著肉眼可見的寒氣。
魔童母親伸出魔化的利爪,放在左邊胳膊上,眉頭一緊,血肉撕裂聲響起。
噗嗤!
一整條手臂從她肩膀上分離!
她沒有哼一聲,似乎是覺得比起自己那個正在遭受酷刑的孩子,她不配哼聲。
她把胳膊朝著庸醫扔過去。
江夏背上,書包中探出腦袋的血喉抿了抿嘴皮,咽了口唾沫。
接過這條胳膊,庸醫打量了一番:“六次進化的血肉,自然最好不過了……”
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就給魔童喂下,而是看向白淩川。
“兩種毒,都是鬣窩下的……現在,又來一條胳膊……血肉中有沒有問題,我要詳細檢查,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但時間來不及……信不信,你決定……”
魔童母親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說,我會害我的孩子?”
這話,讓江夏楊傑兩人都嗤之以鼻的笑了笑,連看都懶得多看女人一眼。
白淩川從地上站起身,冷開口:“你不配說這句話。”
掰著魔童嘴的李思桐饒有興趣看著這一幕。
江夏也不出聲,其他魔種客人也都一副吃瓜表情。
整個魔種餐廳,除了這夫妻倆的對話外,就隻剩下魔童生不如死,慘絕人寰的痛哭聲。
魔童母親看向圓桌上的孩子:“我是不配說這種話,但現在,救強強要緊。”
“給他吃。”
白淩川對庸醫說完,又和身邊女人說。
“不是信任你,隻是我覺得事到如今,你們沒必要還用這種手段來殺孩子。”
魔童母親沒有為自己辯解,她自知自己沒有臉去辯解。
庸醫又和江夏互換了位置。
這條六次進化的胳膊,想把血肉揉爛,可不是他能快速辦到的,還得讓六次進化來才行。
庸醫接過被江夏揉爛的血肉,先塞到魔童口中一塊,觀望著情況。
“不愧是六次進化,血肉中營養含量居然這麼高……”
他放慢了喂血肉的速度,因為六次進化血肉中營養太高,隔十幾秒喂一塊,已經能抵消這十幾秒內腐爛的血肉。
胸膛血肉和聲帶重新恢複的魔童慘叫聲陡然拔高。
他渾身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抽搐痙攣。
楊傑和方思敏兩個人一左一右,摁住魔童的胳膊和翅膀。
魔童身上的血水,讓他身上十分濕滑。
這導致他們不得不用力、將利爪刺進肌膚,才能固定住魔童掙紮的力道。
見魔童母親要避開目光,白淩川嗬斥道:“看著!我都看著,你有什麼理由不看!”
江夏湊到魔童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庸醫搖搖頭:“不用跟他說,他現在什麼都聽不見,痛到這種地步,恐怕誰的話他都聽不清。”
江夏看向庸醫道:“如果血肉足夠,那他就沒事了?”
“不一定……”庸醫搖搖頭,又塞下去一塊血肉:“彆忘了,他體內還有一種毒呢,沒有解藥,他活不過七天。”
江夏問:“你有辦法解決?”
“沒有,至少現在沒有……”
庸醫又不急不緩說:“傳聞江北省有一位醫魔,他有一個很特彆的本事,可以把潛伏在人體內的毒用某種辦法吸出來,但他似乎死了……”
聞言,江夏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