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一點,江夏接到了老媽打來的電話。
兩人在電話裡聊了聊,簡單說了說把魔童還給白淩川的事。
儘管老爸說老媽大概率不會一起回家,但江夏還是在電話裡提了這件事。
結果和江父預料的一樣,電話中,江母說她現在還不能突然離開神殿,可能還需要過幾天。
她讓江夏不用擔心她的安危,說她在神殿殿主身邊,身旁還有另外一個六覺,在安全程度上,可比絕大部分的覺醒者要安全的多。
不能回家的理由,江母也簡單說了說——
她也挺想回家,相比神殿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自然是孩子家人對她更重要。
可她現在待在神殿殿主身邊,也算是一個身份很特殊的神殿成員。
她不可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自由自在。
江夏挺著急,也很擔憂。
可他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以老媽現在在神殿殿主身邊的身份,應該絕對算得上親信中的親信。
這的確不是想待就待,想走就立馬走。
即便神殿殿主同意她走,也不可能剛說完立馬就能走,也得有個過渡。
他答應了老媽暫時留在神殿的事,但約定這幾天如果有機會一定要見一麵。
他需要和老媽當麵談談有關神殿的事。
並非是想讓老媽出賣神殿的機密,而是他需要了解老媽在神殿的狀況。
現在對老媽的狀況不清不楚,隻知道她在神殿殿主身邊,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誰能放心得了?
電話中,江母讓江夏他們先安全回去江北省,她保證,不管遇到什麼事,她都不會去冒險,會待在神殿殿主身邊。
而且她也保證,五天之內,她一定會回去江北省和他們見麵。
得到老媽肯定的答複,掛斷電話,江夏又把目光對準沙發上,書包裡探出個腦袋的血喉。
血喉眼珠子直轉溜,他又怎麼不清楚這個團隊的想法?
鬣窩和覺醒者勾搭的事情他們弄清楚了,馬上就要回江北省老巢了,而知道這個團隊這麼多秘密的他,滅口對他們而言,是最好的。
“哥!”
血喉從書包鑽出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江夏已經習慣了血喉這樣的舉動:“不是,小猴子,我一句話沒說,你跪下來乾嘛?”
血喉兩隻手扣在胸前,眼淚巴巴:“哥,事情我明白,我知道你們隊伍這麼多秘密,殺了我滅口對你們最好!”
“但念在這兩天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就饒我一命吧!”
“我還有用,有大用,我可以幫助你們尋找覺醒者!”
江夏無奈道:“可你和我們待一起的這兩天,你也沒幫我們找到覺醒者。”
“有!有!今天晚上白淩川出現之前,我不就檢測到覺醒者能量了嗎?至少因為我的原因,你們知道附近有覺醒者強者,提前就做好了防備不是?”
這一點,江夏不可否認。
他蹲下來望著血喉:“你本質是個六次進化,暗中還有一個隨時可能救你的隊友,還知道我們隊伍這麼多秘密,當中每一條,你對我們的威脅都極大。”
“留著你,讓你幫我們找覺醒者,對我們來說風險太大,收益不成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