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中成員的身份江夏知道的並不多,也沒那個閒功夫去一一了解。
這個毒手,他還真不清楚。
校長道:“他是省城那邊的同類,團隊隸屬於血巢,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江夏抬起頭:“不會是昨天晚上被我打了一拳那個男人吧?”
校長搖搖頭:“不是他,也不是另外兩個和他一起的,是血巢另一個人。”
“這人代號毒手,是個異魔。”
“他進來先是一番打砸,沒有任何理由,見人就殺,殺了一半人後,對著另外一半人自爆他的身份。”
“說他是王國的“毒手”,來這兒沒彆的意思,就是要點點我,讓從今往後,不許再對外說你是我這兒的股東。”
“說如果還有下次,就一把火燒了我整個俱樂部,連同我一起殺了。”
江夏回看監控視頻。
從進門開始,這個所謂的“毒手”就展露著魔化形態,直到離開後,依舊保持著魔化形態。
校長繼續道:“昨天晚上,我打探了很久,確定這人的魔化形態就是省城血巢的“毒手”!”
“我思索了整整一晚上,決定打個電話問問你。”
江夏把視頻發到自己手機上,又給風鶴轉過去,簡單問了問風鶴。
其實江夏覺得這種事根本不可能跟風鶴他們有關。
老爸跟風鶴都絕不可能平白無故派人乾這種事。
他們不是這種魯莽的人,但問了再說。
等待風鶴回消息的間隙,江夏道:“您覺得,這事跟我有多大關係?”
校長語氣不容置疑:“江夏同學,校長絕對相信你,你的性格我清楚,即便昨天晚上你說要把我俱樂部砸了,那也隻是口頭話。”
“如果你真不想我對外說你是我這兒的股東,那也隻會私底下跟我提一嘴,不會用這種辦法。”
“但你背後其他王國那些人,校長不清楚,不了解。”
江夏打開手機,看了眼風鶴的回複,又看向校長說:“這件事,我得好好查一查,不是我老爸下的令,也不是血巢的頭兒風鶴下的。”
校長眉頭一凝:“那看來這當中有問題……我很希望這件事能弄個水落石出,校長什麼性格你知道,都一把老骨頭了,就想在死之前好好玩玩,熱鬨熱鬨,對校長來說,沒有比這兒更重要的了。”
“如果這件事跟你沒關係,那我不希望有人在不經過你的同意下從中作梗,影響到我們師生間的關係。”
“校長相信你一定能查清楚,給我一個說法,還校長一個公道,讓我昨晚死的那些員工瞑目。”
校長牙齒咬的咯吱響:“昨天晚上如果我在,甭管他有多強,我這把老骨頭都會跟他拚命!”
江夏把校長的手機還給他:“有關我是你俱樂部股東這事,你還是對外宣稱是你隨口胡說,或者說我已經退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