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他不怕死,他想見見這個想要他老婆的天鼠……”
楊傑咬牙切齒,一拳舉起又沒地方捶:“我尼瑪,這麼大一頂臟帽子扣我頭上?這個虎將是哪個王八蛋?”
風鶴道:“很明顯,我們王國根本就沒有虎將這個人,除外,還有第二件事……”
風鶴說,星河市西山區老巷子,有一對魔種夫妻,大概是三次進化,平時很恩愛。
然後,魔化形態的毒手,過去把那女人糟蹋了……
還是當著人家魔種丈夫的麵,還說,他隻是替天鼠大人先試試。
說了同樣的話,說天鼠大人喜歡主動,自願的女人。
讓女同樣一絲不掛,到虎將所說的那個酒店房間去,完事後還把女人丈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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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如果女人不願意主動,那她就會收到他丈夫爆醃晾乾後的屍體。
讓女人老老實實把嘴給閉上,不許對外多說半個字,還說能陪天鼠大人一次,是她的榮幸。
那個女人的確按照要求,天剛亮,一大早就去酒店房間等著了。
直到鐵拳團隊的人到樓下找說法,她聽到動靜,跟著其他同類客人下樓看……
聽著和她差不多類似的遭遇,她就把事情跟趕過去處理的象衛說了……
聽完第二件事,楊傑已經氣的嘴角哆嗦。
“還有完沒完了?接連兩頂帽子往我頭上扣?他們想對付我,就不能用一點光明正大的手段嗎?”
“惡心,真惡心!我呸!玩就算了,還當著人家丈夫的麵,惡心透了!”
江夏咂咂嘴,感覺既卑鄙又惡心:“這個毒手,你覺得情況怎麼樣?”
“應該死了……”
風鶴道:“根據拳王團隊調查,和角龍一起殺拳王團隊的另外那個六次進化男人,他的魔化形態擁有者,不是大半年前就死了嗎?”
“我推測,這個男人應該有什麼辦法,可以擬化彆人的魔化形態。”
“毒手應該已經死在他手裡了,就是他變成了毒手,接連搞事。”
“根據那個女人所說,她見到毒手那會兒,同樣也是魔化形態。”
坐在後排的江夏靠在真皮背椅上:“接連三次,假借王國的名,行一些苟且齷齪之事……這群王八蛋想乾嘛?”
風鶴簡單分析:“我推測,他們是想把江北省的水攪渾,讓王國的威信一定程度上受損。”
“畢竟,比起鬣窩,鼠群,王朝,我們王國最大的優勢,就是在我們自家的地盤上,有足夠的威信跟聲譽。”
“這些威信和聲譽,能幫助王國在江北省這塊地盤上根深蒂固,做起事來能方便很多。”
“不過對方似乎玩的很開心,或許他們單純就是想惡心我們。”
“王朝好歹也是個王魔領導的組織,怎麼這麼卑鄙?那個王朝王魔是不是打小沒人教他怎麼做事?”楊傑嘴裡罵罵咧咧,真心被對方這種披著他們的皮胡亂來的行為深深惡心到。
江夏無奈道:“昨天晚上我還覺得那個叫角龍的挺狂傲,現在一對比,還真有些喜歡他了。”
風鶴說道:“我肯定,他們還會繼續做這些惡心我們的事,假借王國之名,搞出更多亂七八糟的事來。”
接連三件事,給江夏的感覺,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這種感覺就好像躺在床上睡覺,等睡醒了後才知道,睡覺之前有好幾條蛆蟲從被子上爬過去。
搞的人心裡那叫一個膈應。
江夏道:“他們還能胡來多久?”
風鶴也有些生氣,隻是不怎麼發作在臉上,畢竟大概率已經死了的毒手是他的手下,還是一個他比較喜歡的手下。
“星河市不可能再讓他們胡來,省城也不可能,隻要他們還敢繼續待在這兒,天黑之前,我有很大把握,能順著昨晚的蛛絲馬跡把他們找到。”
“怕就怕,他們屬於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昨天夜裡在星河市鬨完,今天晚上就跑去其他城市。”
“他們當中有個六次進化,我的眼線,哪怕能及時發現他們在另外城市,可等我們趕過去,人估計早就玩完拍拍屁股撤了。”
江夏咬了咬嘴角:“還真就是幾條蛆,不咬人他膈應人。”
頓了頓,他又問:“你覺得,江北省內進入了多少王朝的人?我指的是有生力量。”
風鶴搖頭道:“不會太多,我肯定他們就隻是一小股力量,煩就煩在這兒,一小群老鼠,東躥西奔的……”
他接著道:“怕就怕,那家夥不止能擬化同類魔化形態,就連正常相貌都能擬化……當然這個可能性不大,要是可以,昨晚他直接露出毒手真容不是更好?”
江夏還想說話,手機鈴聲響起,是陳雨欣打來的。
“喂?”他接通電話。
那頭,陳雨欣的聲音依舊還有些艱難,顯然是興奮的潮水還沒有從她身上退去。
“有……有人來店裡,送了個東西,說要轉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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