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淩川身上散發的壓迫感,壓得鬣窩老祖都有些心慌張。
這不是普通的六覺。
他是冰皇,白淩川。
華夏不論是魔種,還是覺醒者行列中,都公認的頂尖六覺強者!
儘管鬣窩老祖在六次進化中也算強者,儘管他很想找到白淩川,殺了他以絕後患。
可當這個曾經被冠以“未來人族英雄”稱號的男人真的出現,但卻有些心生恐慌。
這一絲惶恐,來自於,他知道這個“冰皇”,有必殺他的念頭!
同時,也來自他知道自己一對一,絕無可能,是白淩川的對手。
白淩川淡淡道:“我沒來之前,你好像很囂張,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你……”
鬣窩老祖剛一個字說出口,白淩川持劍的右手就猛地一動,像是根本懶得聽他多說半個字。
轟!
連動作都沒怎麼看見,一股洶湧的罡氣和覺醒者能量爆開,白淩川手中原本拖著的寒冰長劍,一個眨眼已經變成斜至他身前。
鬣窩老祖雖然躲開了,可他的身前,已經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白霜。
他全身上下的衣物,在頃刻間,被那股爆開的寒氣凍的梆硬。
隨著出劍產生的寒流,甚至讓周圍的綠化帶,都覆蓋上一層白色爽氣,一片接一片的枝葉,在絕對的寒度下,被凍得變乾發脆,用手指輕輕一撚就能碾碎。
鬣窩老祖處於心驚中。
他腳步一點點後退,顯然是不想一個人靠白淩川太近。
直到退後到自己鼠群三兄弟身邊,到了老二暗鴉身邊,才微微安心。
但他並未完全安心,而是第一時間環顧四周,搜索起來。
他在尋找白淩川有沒有帶人一起來。
如果他不是有備而來,一個人出現,這種行為,和送死有什麼不同?
但也可能是救人心切?
可如果他是有備而來,他的隊友能是誰?
鼠群三兄弟跟暗鴉都紛紛呈現出三角形勢,同樣警覺注意著四周。
鬣窩老祖低頭看了眼被凍得板硬的黑色唐裝,又舉目看去。
“白淩川,你就這麼突然出現,屬實讓我意外。”
“你喊誰跟你一起來的?你另外那個重傷的六覺隊友,還是官方?神殿?都不可能吧……還是說,是王國?跟他們合作了?不至於,是你一個人來的吧?”
鬣窩老祖說著,腳步繼續後退。
退後了幾步,他眼神遲疑,回過頭望了眼被大姐拖到十幾米外的小七,不禁眉頭一皺。
白淩川並沒有理會鬣窩老祖,像是真的懶和這個老東西多說太多話。
“出來吧,如果你們不想看到,我這個完整六覺落到他們手裡,就出來,跟我一起殺他們。”
暗中,聽到這話的江夏幾人紛紛對視。
顯然,白淩川指的應該就是他們。
可白淩川是怎麼知道他們躲在暗中的?
江夏脫掉身上的蛛絲外套遞給方思敏。
一會兒可能有惡戰,這外套能不壞還是彆壞。
將陳雨欣的一大塊血肉取出,撕下一塊塞到嘴裡,其餘的分給李思桐他們後,他從綠化帶裡走出。
當他和背後幾人先後出來,敵方幾人紛紛看向他。
“是他們!”一看到江夏這張臉,綠毛鼠就神情激動:“大哥,他就是麟龍,二哥就是被他殺的!”
白毛鼠並未多言,而是迅速使了個眼色,和三弟綠毛鼠,四弟紫毛鼠,製造出幾顆他們各自的解藥,相互分發給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