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暉見勸阻無效,隻好妥協:"至少等明天,我準備些能暫時穩定封印的藥劑。"
......
夜幕降臨,白靈已經在隔壁房間睡著,聖靈龍蜷成毛球守在她枕邊。蘇靈兒坐在寧小川床邊,手指輕撫他胸口的紅紋,玄冰之力小心探查著每一寸異常。
"它在模仿你的聖源紋路。"她低聲道,"就像在學習..."
寧小川點頭:"我也感覺到了。每次使用聖源之力,它就會調整自己的結構,尋找突破口。"
蘇靈兒突然想到什麼:"如果它能學習,我們是否也能...反向學習它?"
她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小塊紅色肉瘤樣本——青雲城戰鬥中偷偷保存的。在玄冰之力的包裹下,肉瘤仍在微微蠕動,但無法擴散。
"看這裡。"她指向肉瘤邊緣的細微結構,"這些分支模式與源初之冠的紋路有相似之處。"
寧小川仔細觀察,驚訝地發現確實如此:"難道源初之龍當年封印它時,借鑒了它的某些特性?"
"或者說...兩種力量本出同源?"蘇靈兒大膽猜測,"光明與黑暗,創造與重組..."
正當兩人思索時,寧小川胸口的紅紋突然劇烈蠕動!他痛苦地弓起身,聖源之力與入侵者再次激烈交鋒。蘇靈兒立刻將玄冰之力注入他體內協助鎮壓,但這次紅紋的反抗異常頑強。
"它在...適應玄冰之力!"寧小川咬牙道,"快停下!"
蘇靈兒倉促收力,但為時已晚——幾條紅紋已經蔓延到她接觸的手指上,如活物般向手臂爬去!
"靈兒!"寧小川想幫忙,卻被劇痛按回床上。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金光從窗外射入,精準擊中紅紋!紅紋如遭火焚,立刻縮回寧小川體內。兩人驚訝地看向窗口——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站在那裡。
"玄玉師尊?!"蘇靈兒驚呼。
來人正是天元宗宗主玄玉真人,但比上次見麵蒼老了許多,白發如雪,唯有眼神依舊銳利如劍。他手中握著一柄奇特的金色短杖,杖頭鑲嵌著一塊眼熟的黑色晶體。
"不是玄冰之力的問題。"老人躍入室內,聲音低沉,"而是缺失了關鍵一環。"
寧小川認出了那塊黑晶:"那是...虛妄主宰的力量?"
玄玉點頭:"我在天元宗古籍中發現,當年源初之龍封印血脈之母時,確實借鑒了虛妄主宰的部分特性。五種力量中,黑暗是不可或缺的平衡點。"
他舉起短杖,黑晶中閃過一絲紅光:"所以我提取了封印中逸散的微量黑暗源氣,製成這個。"
蘇靈兒警惕地擋在寧小川身前:"您想做什麼?"
"不是毀滅,而是平衡。"玄玉解釋,"就像黑夜與白晝交替,純粹的光明無法長久壓製血脈之母。"
寧小川若有所思:"所以源初之冠才需要五種力量...包含了創造與毀滅的全部譜係?"
玄玉走近床邊,短杖輕點寧小川胸口:"忍住了,會很痛。"
黑晶與紅紋接觸的瞬間,寧小川全身繃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嘶吼!金光與紅光激烈交鋒,最終在玄玉的引導下達成微妙平衡——紅紋不再擴散,反而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脈絡圖。
"這是..."蘇靈兒驚訝地看著新形成的圖案。
"血脈之母的能量流動圖。"玄玉收杖,"現在我們可以研究它,而不必擔心被反噬。"
寧小川的疼痛逐漸平息,發現紅紋雖然仍在,但變得"透明"了許多,不再試圖控製他:"暫時的解決辦法?"
"至少能撐到我們找到永久封印的方法。"玄玉看向窗外,"明天我隨你們一起去天空之城。那些壁畫可能藏著更多線索。"
聖靈龍不知何時也醒了,飛到寧小川胸前,好奇地嗅著紅紋。突然,它"咕啾"一聲,噴出一小團金藍色的龍息,紅紋竟然微微閃動,像是...在回應?
"小家夥發現了什麼?"蘇靈兒問。
聖靈龍歪著頭,又噴出一口龍息,這次紅紋的反應更明顯——短暫地變成了金紅色,然後恢複原狀。
寧小川突然明白了:"它在教我們與血脈之母溝通!"
玄玉眼中精光一閃:"雙向學習...有意思。如果血脈之母能學習我們的力量特性,我們為何不能學習它的?"
蘇靈兒也恍然大悟:"了解敵人才能戰勝敵人。也許封印的關鍵不是對抗,而是..."
"轉化。"寧小川接上她的話,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將威脅轉化為力量。"
窗外,黎明前的星空格外璀璨。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為聖源之塔鍍上金邊。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他們也將踏上尋找答案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