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要下床,卻看到昨晚昏迷在床邊的男人已經消失了,她忍不住問,“這個人呢?”
他的眼神無辜,“丟。”
她鬆了口氣,抬手臂都覺得累,隻有出的氣兒,沒有進的氣兒。
她乾脆將被子往身上一裹,整個人都有氣無力,“這是哪兒?”
席孽偏了偏腦袋,將窗戶外麵打開,這不是港城,這是輪船上,但是她昨晚有些恍惚,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外麵的海水聲。
這下沒辦法回去了,她又問,“你能帶我平安離開麼?”
席孽的視線落在她露出來的一雙手上,沒說話。
“席孽?”
他低頭就開始將穿上去的褲子脫掉。
唐願差點兒氣暈過去,跟他的另一個人格是生氣,跟這個呆頭呆腦的,也是生氣!
她嘴角抿了好幾下,乾脆擺爛了,這種情況還能怎麼著?
她閉上眼睛,肚子裡咕咕叫,“我餓了。”
“哦。”
他出門,很快就推開一個很大的餐車,餐車上全是豪華的食物。
席孽就是一個保鏢,他去哪裡弄來的這些?
她有些納悶,但還是起身端起一碗海鮮粥開始吃了起來,餐桌上還有很多昂貴的食物。
席孽將蓋子全都打開,用勺子喂到她嘴邊,安靜的看著她。
唐願大概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特彆是在這種情況下遇到席孽,居然覺得還挺安心。
她吃得半飽了,才有精力問,“你真的有能力保護我?我想回帝都。”
他點頭,抬手在她的臉頰上碰了碰,“彆怕。”
他每次的話都不多,但都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唐願吃飽喝足,順便還品了一杯這裡麵的紅酒,頂級貨,她忍不住問,“你都是從哪裡弄到的?”
他的眼底很純粹,“搶。”
好吧。
白問了。
她甚至都在想著,待會兒要是有人來找麻煩的,她跟席孽會不會被丟進海裡,最後席孽就這樣將她救回去。
但是一直到下午,都沒人來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