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願打了一個哈欠,藥的後遺症會讓她犯困,這會兒她揉著眼睛,“我要睡覺了,等我醒來就能看到你了。”
“那要是看不到呢?”
閻孽以前絕對不會跟人說這種磨磨唧唧的問題。
唐願似乎反應了好幾秒,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席孽,可是我想見到你。”
閻孽感覺自己最後的防線都被人給銷毀了,他深吸一口氣,“那你回來。”
這四個字一出,身體裡躁動的東西瞬間安靜,他整個人像是被人充氣了似的,垂下睫毛,眼底劃過一抹勢在必得,“你想見我,那就回來,以後我不讓你走了。”
唐願將手機遞給齊郵。
齊郵接過電話,聽到那邊隻吩咐了一句,“帶她回來。”
齊郵站在原地,看著直升機已經加滿油了,夜晚的風有點兒冷。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是的,在出發之前,他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並沒有打電話通知沈晝那邊,他在等老大後悔。
不後悔最好,皆大歡喜,但是後悔了,也隻有將人送回去。
齊郵本來以為閻孽很難承認他自己會後悔,可這才過了四個小時不到,十幾個電話,每一個電話都在說他後悔了,這最後一個,更是直接讓唐願回去了。
齊郵沒有辦法,隻能讓人將直升機往回開。
又過了幾個小時,淩晨一點過,唐願在閻孽的院子裡停下,她從直升機上下去,一眼就看到閻孽等在外麵,他穿著黑色的風衣,身材高大。
她的眼底劃過笑意,像是壓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經曆了什麼樣的心路曆程,快步上前,一瞬間掛到他的身上去,“席孽,你居然真的在等我哎,煙花呢?”
閻孽看向齊郵。
齊郵咳嗽了兩聲,把煙花的事兒說了。
閻孽拖著唐願的屁股,這人的兩條腿纏在他的大衣上,看著十分活潑。
煙花很快就準備好了,就在庭院裡放的,這裡的空間足夠開闊。
唐願的腦子壓根就想不明白,為什麼看煙花還要特意飛這麼大一圈兒,最後卻是在家裡看的。
她掛在閻孽的身上,看著看著,就睡過去了。
等回到臥室的時候,她揉了揉眼睛,被他抱著放進了浴缸裡。
她在飛機上睡了那麼久,這會依舊像是沒睡醒,直到被放到床上,閻孽的吻襲了下來。
她的眼底劃過一抹驚訝,然後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他捧起她的臉,問了一句,“不喜歡?”
她的眼底瞬間迸發出一道光彩,“喜歡!”
閻孽抿著嘴角,雙手捧起她的臉,“我們結婚好不好?”
她點頭如搗蒜,“嗯嗯。”
他覺得好笑,嘴唇在她的唇瓣上磨挲,眉宇都是輕輕的,“以後也不後悔麼?”
她瘋狂的搖頭,害怕下一秒他就後悔了。
閻孽沸騰一晚上的情緒終於在這幾個問題上徹底熄滅了,原來他要的是這個。
跟傻子要的是一樣的。
但唐願跟沈晝的結婚證還存在,要是在港城這邊領證的話,就構成重婚罪了。
他用力的吻著她的唇瓣,快溺死在這種溫柔當中。
唐願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但清楚這人很激動。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都沒停。
席孽本來就是高大的身材,一米九的身高,看著十分有壓迫力,何況還健身,肌肉分明卻又不過分壯實,讓人很有安全感。
唐願的嗓子都有點兒啞了,像個漂亮的掛件掛在他的身上。
嘴唇也有點兒麻了。
一直到中午才被放開。
她靠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閻孽抬手輕輕撫著她的臉蛋,她睡得很沉,臉頰是一層漂亮的紅暈。
他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跟齊郵交代,“婚禮的對象變一下。”
至於變成誰,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齊郵本來還想提醒一下,唐願在帝都那邊是有婚姻的,但目前看這個情況,閻孽似乎沒有要跟人領證的打算,是給唐願一場婚禮,通過這場婚禮讓圈內人知道,唐願是他的老婆。
齊郵有些擔心港城那邊會來人,到時候估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但是看閻孽目前被迷城這個樣子,讓他放棄跟唐願結婚,估計他很難做到。
齊郵到底是為了閻孽打算,想了想還是開口,“先生可以先帶唐小姐去圈子裡參加酒局,熟悉熟悉,現在跟趙家那邊的婚約剛取消,趙家昨晚有人去了老爺子那邊,如果在這個節骨眼變更結婚的人選,估計會給先生帶來很多麻煩,可以先等一兩個月。”
閻孽的視線落在齊郵身上。
齊郵已經連續兩次越界了,感受到這股壓力,他的額頭上都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