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78年,唐儀鳳三年,青海大非川。
黑夜籠罩,遍地屍骸的戰場上,身著皮甲的吐蕃士卒長槍刺下,對著身前死去多時的唐軍士卒補刀,在他的身後,數百名曆經血戰的吐蕃士卒都在舉火打掃戰場,收繳死去唐軍兵戈甲胄。
在遍地殘屍中,一身黑西裝尤為特彆的黃小偉和霍去病就趴在死人堆裡裝死,誠懇的說,一出現就是滿地屍體的戰場,黃小偉沒覺得惡心,畢竟都看過郢都城外的百萬大軍之戰了,就算是頭上就躺著一個被砍爛了胸膛,五臟六腑留了一地的唐軍將士黃小偉也不覺得怎樣,就是感覺命苦。
黃小偉頭埋在地上,苦兮兮的在哪兒流著淚,這叫什麼事兒啊,又特娘的被抓走了,我今兒可結婚啊,我要是不在場,她得多難受啊,人一輩子估計就這一次的經曆,讓我給攪和黃了。
黃小偉一邊躺在屍體堆裡裝死,一邊想著,王八蛋一樣的天道,你懂不懂一點人情世故,哪有在人家結婚的時候來砸場子的呀,你說你砸場子就砸,你彆把我抓走行不行,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黃小偉逃婚了呢,這要是傳了出去,她還怎麼做人啊,她得不得被人笑話一輩子!
就躺在黃小偉身旁的霍去病,身上蓋著一條吐蕃士卒的斷手,低低說著,“小偉哥,彆哭了.......在哭就把那些蠻子引過來了啊。”
“小軍啊,小偉哥實在憋不住了,我當時不手賤去撿那金子就好了,你說我要是錯過了婚禮,你小晴姐還能要我麼?不能甩了我吧,你小偉哥沒啥女人緣的,你小晴姐要是再不要我,我這輩子就得打那光棍了啊。”
霍去病歎了口氣,“小偉哥,不會的,而且我覺得你當時就算不撿金子,天道也能有彆的辦法把你拐走,至於小晴姐,她怎麼會不要你,就是有點難過罷了,咋們還是想想辦法怎麼回去吧。”
“回啥回啊!自行車都不在身邊,等死吧咋倆!”
黃小偉罵完,忽然楞了一下,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下一秒,兩隻大手親切的把他從地上翻了過來,一名吐蕃士兵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漢話道,“你說你這人,我都想著裝看不見你,這可倒好,還喊起來了,裝死都裝不明白,下輩子注點意吧。”
眼見這名吐蕃士卒操起手中的刀就要砍來,霍去病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抓住那吐蕃士兵的胳膊就是一記背摔,隨後一腳踏在了他的胸膛上。
“小偉哥你先跑,我給你拖延時間!”
黃小偉哆哆嗦嗦的聲音傳來。
“小軍啊,彆裝那犢子了......你瞅瞅麵前有多少人吧。”
霍去病抬頭一看,就見幾十名聞訊趕來的吐蕃士卒提槍持刀,將他們團團包圍,為首的那名吐蕃將校更是大手一揮,“拿下。”
黃小偉臉都嚇白了,霍去病則一把拽起被自己一腳踩斷了三根肋骨的吐蕃士卒,長刀狠狠地壓在了他的脖子上,“都彆動,不然他也彆想活!”
吐蕃將校看樂了,“你好歹抓個當官的吧?你好歹抓個那有背景的吧?”
黃小偉心中大罵,娘的,走哪兒都有階級歧視啊!
霍去病眼看那些吐蕃士兵不斷持槍朝他們靠近,那吐蕃將校更是都開始倒數三個數了,霍去病眼睛一紅,就要從自己的兜裡掏著什麼,“小偉哥跟他們乾了!”
黃小偉以為他兜裡還有個手榴彈呢,嚇得一把就抱住了他,“祖宗誒,你小偉哥還想回家見你小晴姐呢,咋玩不得那自爆卡車啊!”
趁著黃小偉和霍去病在哪兒掙槍著什麼,被挾持的吐蕃士兵趁機一腳踹倒了黃小偉,連滾帶爬的就鑽進了自己人身後。
“哎呦喂!”黃小偉被那人一腳踹倒在了地上,正好砸在了身旁一具唐軍將領的屍體上,可下一秒,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隻見被黃小偉一屁股坐在胸膛上的那具臉朝蒼天,倆個大眼珠子瞪得死死地,一副死不瞑目模樣的唐將屍體,被黃小偉這麼一砸,居然瞬間臉色漲紅,一口老血控製不住的噴湧出來。
“噗!你,你特娘的......”
眼瞅著自己居然活生生砸複活了一個人,黃小偉都看傻了,媽呀,這大哥跟他旁邊躺了半天,鬨了半天也在這兒裝呢?
那名吐蕃將校此刻定睛一看,大喜過望,“豁,這不唐軍那大將麼,娘的,從他身邊路過了好幾次,瞅著那副死不瞑目的德行還真以為沒了呢,鬨了半天跟爺們玩路子呢!是啊,那睜著眼睛裝死可不更像麼!”
說完,吐蕃將校一揮手,“全綁了,送給讚普!”
瞬間複活,但好懸沒被黃小偉一屁股真坐死的唐軍將領抬手就是一巴掌把黃小偉拍到了一旁,瞪著眼睛大罵,“你***是真會砸啊!”
但緊接著就被趕來的吐蕃士兵一巴掌拍在了地上,“老實點!這一仗殺了我們這麼多人,再不老實,就地正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