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遼闊北海之上,伴隨著那道藍色水字衝天而去,倆個腦袋也跟著冒了出來。
黃小偉張嘴吐出一大口海水,拚命撲騰,悲催大喊,“尼瑪這怎麼還掉海裡頭了!來人啊救命啊!”
歎氣著的霍去病,拽著他那沒用的小偉哥,朝離自己不到五米的岸邊慢慢遊去。
一屁股躺在了岸邊的沙地上,黃小偉不斷喘著粗氣,還不忘對霍去病豎起大拇指,“小軍啊,不錯,這水性老好了。”
霍去病撓了撓頭,我就遊了五米......
喘氣的功夫,黃小偉也暗暗思考了起來剛才的事兒,很明顯,先是王孝傑的心火,再是慕容衝的腎水,估計接下來還能遇見金木土,大爺的,天道這次玩的真花花,不會是要湊齊了才能回家吧?
躺在岸邊的沙地上,黃小偉剛想讓霍去病去看看這是什麼年月,突然,一陣羊叫聲響起,霍去病沒啥感覺,黃小偉倒是眨了眨眼,這聲兒挺耳熟。
轉頭一看,黃小偉就看見蘇武老爺子正趕著他的羊,目瞪口呆的瞧著黃小偉。
誠懇的說,看見蘇武老爺子,黃小偉激動地差點哭出來,媽耶見著親人了呀!
而蘇武老爺子看到黃小偉,那真是要多膈應有多膈應。
怎麼又是你啊......你怎麼又來了呀......不說去拯救曆史麼,那三天兩頭老往老夫這兒跑是幾個意思,老夫安安靜靜放個羊就這麼容易改變那曆史麼?
“哎呦,這不蘇武老爺子麼,蘇老爺子您最近過得還好麼?話說自打上次見了我之後,又過去了多久啊?”
蘇武老爺子抱著自己沒毛節杖,橫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倆月。”
然後老爺子就上上下下打量起了黃小偉,“又讓我幫你擦屁股?這次是去給誰放羊?”
黃小偉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哪能乾這事兒,就是我結婚了,來告訴您一聲。”
蘇武老爺子複雜的看著他,老頭攤開了黑乎乎的粗糙雙手,痛心疾首道,“我都這副境地了,你還來打秋風啊?你上輩子真是死在了我手裡了是吧?”
黃小偉都聽愣了,“不是不是老爺子,我沒想跟您要禮金,我就單純路過這兒來看看您。”
蘇武老爺子一拍額頭,認命般的把自己的節杖遞給了黃小偉,“拿著吧,老夫命不好,認了。”
黃小偉苦著臉不敢接,天地良心,他真沒想跟蘇武老爺子要禮金呀,主要是這老頭想的太多,那你都窮成這德行了,我哪好意思收你的東西啊。
“老爺子,算,算了吧,您也不富裕......”
蘇武老爺子一瞪眼,“讓你拿著就拿著!你那句成親都說了出來,還讓老夫怎樣!你可以不要麵皮,老夫能不要麼!”
黃小偉羞愧的接下了老人的節杖,“可老爺子,這東西不是對您很重要麼?要不然咋換個彆的物件也成。”
蘇武老爺子深深地看著他,“合著你還是來打秋風的?”
黃小偉啞口無言。
蘇武老爺子恨得牙根都癢癢,一擺手,“之前沒認識你們的時候早就做好了死在這裡的準備,節杖當然不能丟,死也要謹守漢使之節,可你不是說老夫四年後就能回去麼,那留不留都一樣了,送你也好,算是個紀念了,畢竟你們好歹給了老夫不少盼頭。”
黃小偉點點頭,然後肚子就叫了一聲。
蘇武老爺子頓時倆眼一眯,啥意思?跟老夫麵前肚子叫起來是什麼意思?還琢磨我那羊啊?我這羊到底是給誰養的!話說你小子是拿我這兒當飯莊子了麼,一餓就來啊!
趁著黃小偉張嘴前,蘇武老爺子貼心的遞出了草根鹹魚乾道,“來吃吃吃,你千萬彆餓著,你千萬彆餓死在我這兒,上輩子沒弄死你都讓你報應成了這樣,真死我手裡,老夫下輩子都甭想有個好了。”
黃小偉接過了鹹魚乾有點嫌棄的看了看,然後就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了遠處低頭吃草的羊群,眼裡全是羊肉串烤羊腿,訕訕說著,“老爺子,我不餓,話說,話說您這羊,還養的這麼好哈。”
蘇武老爺子把頭扭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