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明鑒,事情是這樣的....”
餘盈盈指間玉簪忽明忽暗,聲線帶著千年滄桑。
她把這些日子的事情說了出來,最後說道:"我與二位妹妹,道不同...終究殊途。"
她望向遠方,眸中泛起痛楚:"她們執意走吸血精氣變強的邪路,可我卻想尋條正道。"
九叔等人麵麵相覷。
沒想到有妖迷途知返。
倒是一旁的四目等人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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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言惑眾!吸食精氣時怎不想著正道?我看,你不是覺得愧疚,而是怕了,所以才自投羅網!"石堅說著,冷漠看著她。
鐘發白麵沉似水,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餘盈盈,語氣冰冷,沒有絲毫感情波動:“千年道行?吸人精氣神,還說什麼迷途知返?嗬嗬,在我鐘發白眼裡,你那根本就是千年罪業!”
“還有,有我義父在,方圓百公裡的妖魔,魑魅魍魎都移民,你怎麼還不移民!”
移民專業戶的鐘發白冷冷說道!
那表情就再說,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看我鐘發白不削你!
一旁的四目隨聲附和道:“就是,我看你這副假惺惺的樣子就覺得惡心!”
話音未落,隻見他手中的絕世好劍突然嗡鳴作響,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劍身微微顫動著,然後如同一道閃電般,直直地指向餘盈盈。
然而,就在這劍即將刺中餘盈盈的一刹那,他卻突然又露出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實想法。
“當然了,隻要你跟了我四目,我四目肯定會在父親麵前替你美言幾句的。”
四目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似乎對自己的提議頗為自信。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隻聽得“砰”的一聲,林風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四目的屁股上,直接將他踹飛了出去。
“沒點正行!”
林風一臉淡漠地說道,對四目的行為顯然十分不滿。
四目被踹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但他卻並不生氣,反而嘿嘿傻笑起來,對老爹的這一腳毫不在意。
就在這時,千鶴手中的雪飲刀突然迸發出一股刺骨的寒氣,刀身閃爍著寒光,就要將餘盈盈一刀兩斷。
“妖就是妖,永遠改不了吃人本性!你既然吃了人,害了人,就不可能會那麼容易改變。爹,您說怎麼辦?我是直接砍了她呢,還是……”
千鶴一邊說著,一邊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副極其嫌棄的表情,目光如刀般直直地盯著餘盈盈,就跟她是什麼令人厭惡的臟東西一般。
哪怕餘盈盈幻化得再如何美麗動人,在千鶴眼中,她也不過是一隻醜陋的妖罷了,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千鶴心中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蔗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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