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兒。”
小璋兒伸著雙手朝著容弈。
容弈不顧一旁雙喜雙福兩個小廝拿著木棍要來趕他,他步步上前抱住了小璋兒。
陸錦時緊皺著眉頭沒有鬆開璋兒。
小璋兒見到容弈朝著他咯咯笑著。
容弈看向了陸錦時道:“璋兒顯然也是想要我抱的。”
陸錦時終究還是放開了璋兒,微皺著眉頭,早知如此,應當在小璋兒一出世之時就去父留子的,這會兒璋兒已開始認人了。
容弈抱著璋兒與他玩鬨了一會兒,便進了院中。
陸錦時見著容弈跨過門檻,蹙眉道:“誰允許你入門檻內的?”
容弈進了門內,將院門闔上後,對著陸錦時道:“我來是要與你說一件事情,你先前不願為妾不是怕璋兒為庶子嗎?我能說服我日後的正妻,將璋兒記在她的名下,讓璋兒為嫡子,日後可繼承我家的祖宗基業。”
陸錦時聽著容弈此言語,原本還沒有滅下去的火氣,已是成了熊熊烈火。
陸錦時怒極道:“容弈,你非但要我做妾,還要搶走我十月懷胎生的孩兒記在你的正妻名下?”
容弈道:“璋兒雖是記在我正妻名下,但依舊也是可以叫你為娘親的。”
陸錦時嗬了一聲,她從容弈懷中抱回了璋兒,就將璋兒給了一旁的奶娘,又吩咐著所有奴仆都退下。
等婢女小廝都退下,奶娘也抱著璋兒離去後,陸錦時揚手就是要往容弈臉上扇去。
容弈蹙眉握住了她的手道:“錦兒!”
陸錦時手被握住,她便隻能抬腳就往容弈腿間踢去。
容弈隻能放開了陸錦時後退了兩步:“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非要這般暴躁動手?”
陸錦時怒氣滔天道:“你我之間還有什麼話好說的?我以為你知曉你才是被去父留子該去掉之人,你竟然要搶走我的璋兒認彆人做母親?彆說打你,若是殺人不犯律法,我如今都想要殺了你!這世間沒有比你更為混賬的東西!”
前世做了什麼孽,今世遇到容弈被如此作踐?
簡直就是氣煞人也。
容弈道:“讓璋兒記在我正妻名下也是為了璋兒的日後所慮,我家中的基業可是不少……”
陸錦時道:“誰想要你家中基業?璋兒姓陸,他隻是我一個人的孩兒,與你無關,你隻不過是借給我了一顆種子而已,不是你容弈,也有趙弈,李弈,都可以借我種子!”
容弈一聽到趙弈,李弈,氣得很,緊緊蹙眉,“有借有還,你既然說了借字,你打算如何還我?”
陸錦時將身上還沒有捂熱的一萬五千兩銀票取出來,砸向了容弈道:“此處是一萬的銀票,長安票號都可通兌,也就當做是向你買種子的銀兩,還有這兩年你也算是伺候我有功,多出來的五千兩就當做是你這兩年作為我的麵首男寵的賞銀了。”
容弈聽著麵首男寵四字,又見他跟前散落一地的銀票,也是氣得很:“陸錦時,你不但隻把我當做種子,還把我視若可以用銀兩隨意打發走的男寵麵首?”
陸錦時見容弈一臉慍色,隻覺得出氣:“嗯,你該對你的身份有點自知之明,你趕緊拿了銀子走人,日後不要再來我眼前晃悠,彆妨礙我另找一個男寵麵首,好給璋兒添一個妹妹。”
容弈心中怒火也是越甚,怒極反笑道:“五千兩銀子就買我做你兩年男寵,那你也太過吃虧,不如我多送你一年?我再多給你做一年的男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