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費曾靖折返回樞密院大門口,將寒酥一行人請入樞密院中。
路上,費曾靖親率兵卒給特使帶路,既表達了樞密院對皇城特使的重視,又避免特使的隊伍另有圖謀,脫離掌控。
不等寒酥等人到達樞密院的核心——軍機處,便可以遠遠瞧見軍機處巍峨的建築,感受到周圍逐漸變得寂靜、肅穆的氛圍。
很快,寒酥前方帶路的兵卒左右分開,一位個頭不高,麵色陰柔,身穿一品軍機處製服的男子,出現在她的麵前。
“楚臣公孫宴,見過諸位貴妃使者。”
公孫宴嘴角帶笑,站得筆直,簡單伸出雙手作輯。
寒酥冷著俏臉,沒有與公孫宴客氣攀談的意思。
她作為貴妃特使,理論上是與他人客氣寒暄一下的,但是實際操作中,是否說話,全看她自己的心情。如果她不願意和公孫宴廢話,那也完全符合傳旨的規製,誰也挑不出來什麼不是。
“傳貴妃娘娘口諭,公孫宴聽旨!”
“臣聽旨。”
“公孫愛卿言辭懇切,觀點犀利,本宮以為文字不足以表達愛卿之思想。酌請入宮就衛尉寺拿人之事,重點詳談。”
寒酥宣讀完娘娘的旨意,便看向麵前的公孫宴。
一般按照既定的傳旨流程,此時的公孫宴應該領旨謝恩。但是,現在的公孫宴一動不動,明顯是不準備這麼做。
“這位特使,本使有一個不情之請。”
“大人請講。”
“本使今日事務繁多,不知貴妃娘娘能否寬恕本使一日,讓本使明日進宮?”
寒酥聽罷,依舊冷著俏臉,沒有說話。
這個公孫宴請她們入樞密院,代表他不想抗旨,至少不想明麵上抗旨。但是到了接旨的時候,他又找理由不接,這行為是在暗地裡不服從娘娘的管理。
最後,他反而自己決定了入宮麵聖的時間,占據了見麵會談的主動權,把“按時要招待他”的難題丟給了貴妃娘娘。相當於反將娘娘一軍。
寒酥心裡明白,京城高官,沒有一位不是人精。
公孫宴這番舉動,雖然隱秘晦澀,但能看懂的人不在少數。
一旦叫他成功,便相當於貴妃娘娘在主動示弱,反而助長了樞密院的威風。
……
玉霄宮中,貴妃娘娘端坐檀木椅子,安靜聽完寒酥的敘述。
聽罷,她嘲弄一笑,道:“一個不男不女的太監,倒是比許多男人的腰杆都硬。”
娘娘說完,忽然沒由來地聯想到,那日傳功,某人的不忠逆黨,在她麵前氣血充足,威風凜凜的場景。
她原本沉靜的鳳眸,倏忽看向彆處,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心思難猜。
“何書墨呢?給本宮闖下這麼大的事,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寒酥聽到何書墨的名字,心中一喜,道:“娘娘,奴婢馬上出宮,給您把人找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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