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庭說的那叫一個委屈。
仿佛他被辜負了似的。
其他人早就注意到了這場好戲,被肖庭口中的關鍵詞吸引,看向雲衣的眼神,頓時變成了羨慕。
更有女人不甘的握緊拳頭,嫉妒得要命。
有些人是認識肖庭的,畢竟他住在這附近,兄長還是外院學員,聽聞他說他兄長要晉升成為內院學員,當下就是一陣驚訝與豔羨。
“肖公子,貴兄長真要晉升成為內院成員了?”
肖庭冷哼一聲:“那還有假?”
即便是外院成員,那也是太初聖天的學員,足夠讓人羨慕,更何況還即將晉升內院呢?
看著好命的雲衣,不少女人真是恨不得立刻取而代之。
然而,雲衣聽了肖庭的話,想都沒想一下,斷然拒絕道:“不必了,肖公子,這份福氣,我無福消受,我已經找到了所尋之人,不必麻煩肖公子,你我二人就此彆過。”
她本來也沒想過和這位肖公子有過多接觸,一切隻是對方一廂情願罷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但隻聽雲衣說的話,林玄便大致猜出來。
他心下一歎,輕輕撫摸了一下雲衣的頭發,隻有心疼。
這些個徒弟,曲幽夢受傷又愈,不知道付出了多大代價,才成功找到他。
而雲衣一貫沉迷琴道和劍道,萬事不理會也不上心,如今為了尋他,卻硬生生忍著,要和外人交際,也著實是為難她了。
他並未多說。
也本不必多說。
但是這一幕落在肖庭眼中,卻把他氣壞了,也寒心壞了,嫉妒壞了。
他緊咬牙關,眼圈都紅了,抬起手來指著林玄,悲憤道:“你為了彆人,要辜負我?”
“你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
又看向林玄,怒道:“你是誰?”
雲衣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隻覺得這人戲太多!
她和他有什麼關係,就用上辜負兩個字了?
她柳眉一豎,正想開口,卻被林玄輕輕叩住肩頭,推到身後。
熟悉的保護感讓雲衣眼眶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是了。
是這樣的。
隻要有師尊在,什麼事情都有師尊解決。
林玄則是淡淡看著肖庭道:“林玄。”
他的本意,是不打算起什麼衝突,今日好不容易接到了族人,族人們都平平安安,又意外之喜,找回了一個弟子,心下欣喜,不願和彆人起爭執,但似乎對方並不這麼想。
肖庭看著林玄冷冷一笑。
”這城中的數得上號的家族、宗門弟子,都與我有幾分交情。“
”林玄?“
”嗬嗬,從未聽說這太上城外城還有這樣一號人物。
他又看向雲衣道:“雲衣姑娘,這太上城魚龍混雜,什麼騙子都有,你可千萬彆被某些人給騙了!”
“還有,我兄長馬上就是太上院的內院學員,這等人物,這等機會可不是到處有的。
“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一番。“
肖庭提起自己兄長的身份,臉上滿是傲氣,仿佛連他也入了內院一般。
林玄淡淡挑眉:“內院成員?很了不起嗎?”
也就是此時,一道聲音陡然響起,帶著淡淡的傲意。
“不錯,你說得對,內院學員就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