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相當劃算的買賣。
可這磨磨唧唧的架勢，沈昭意沒什麼耐心繼續耗著，乾脆坐回到休息區，隻等最後刷卡付款就行。
然而，裴焰說是選車，卻在沈昭意離開後，他這心思就已經跑偏。
反正也沒有誰規定，非得今天定下。
S是好幾個大車行，一家一家的跑，見麵相處的機會，不就多起來了？
裴焰為自己的聰明而暗自竊喜，開始圍繞沈昭意所坐的位置，在周圍裝模作樣的繼續看車。
磨蹭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搖頭歎氣地過去。
“怎麼，逛了這麼久，沒一輛喜歡的？”沈昭意放下咖啡杯，被他的挑剔再一次刷新認知。
裴焰看著同樣被打發過來的銷售，把到嘴邊的吐槽，換了個表達方式說出來。
“潛力有限，都不太適合改裝，明天再去彆人家看看。”
而一直被忽視的那位，終於逮著機會開口，友好的提醒著：“顧客，咱市區，不讓改裝車上路的。”
裴焰吊兒郎當的一屁股坐在另一個空位置上，擰開礦泉水瓶，猛灌了一口，這才滿不在乎地說他知道這事兒。
“又不是要大改特改，就是動點不影響安全的小手術，提高性能的同時，還不會讓交警看出來。”
“放心，這點我比你熟。”
銷售聽他這麼說，猜到這應該是圈內人士，或者有這方麵的資深愛好。
既然顧客主意正，懂得其中的門道，他便識趣地沒再多嘴。
倒是沈昭意，聯想到之前的事，不太信任的追問了一句：“不能改裝後再去跑地下車賽吧？”
剛安靜下來的銷售，心下一驚。
這是他能聽的內容嗎？
默默屏住呼吸，降低存在感。
裴焰則是有種被誤會之後的委屈，大聲替自己辯解：“怎麼可能！”
他又不蠢，現在已經不需要去那種場合，要是再因為這事兒進局子，車隊的大好前景都得全毀了。
就算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也得對沈昭意負責吧。
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咱們的沈姐，心裡頗感欣慰。
隻要不找沒必要的麻煩，改就改吧，高興就好。
既然這家沒有相中的，那就換一家。
希望到時候，裴焰最後的決定，能讓返現金額，爆點驚喜。
銷售僵著笑容，給兩人送走。
即使知道這單不能成，但他還是覺得慶幸。
這改裝車，出了毛病最後還得回來掰扯，杜絕麻煩，比賺錢重要。
審時度勢的人，壓根就不知道，裴焰就隻是嘴上說著玩兒，連買車的想法，都是見沈昭意而找的借口。
打工人淪為顧客之間play的一環。
從車行離開，見時間還早，兩人尋思再去彆家看看。
“去我買車那裡吧。”沈昭意把定位連接到藍牙，“她家比較大，要還是沒看中的，就把要求說一說，讓她們去周邊調貨。”
“也省的這麼來回折騰。”
木木說得對，大熱天，是不應該總在外麵瞎轉悠。
尤其是這被暴曬過的車裡，跟蒸爐沒什麼區彆。
裴焰縱使一百個不願意，這會兒也得順著話點頭。
“那行，先去看看吧。”
跟著導航過去，心裡卻在搜刮著近幾年國內汽車市場的行情變化，想找一個短時間內，湊不齊的配置。
隻要這個車一直買不著，那他和沈昭意，就永遠有話說。
（評論區好安靜，我以為我們一直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