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因為有秋嶼的到來,許夢甚至都不用去問,就知道,早飯可以少做兩個人的份。
隻是,意外就會挑這種時候發生。
她和兩位阿姨剛準備簡單吃點的時候,外麵傳來敲門聲。
現在,才剛過八點鐘。
許夢瞬間想到的是,昨天被擠兌走的程予白。
放下碗從廚房出來,將門打開,她的右眼皮突然像抽筋一樣,跳個不停。
怎麼是裴焰啊!
還沒等開口問他過來乾嘛,就先一步接收到對方拋過來的問題:“秋嶼是不是在這兒。”
誰?
秋嶼?
昨天留下來的那位?
許夢不太清楚,畢竟直到睡覺前,沈昭意都沒跟自己說過那高個子帥哥叫什麼。
她隻能如實回答:“我不知道。”
可裴焰根本不信。
那秋嶼喝了酒,把自己拋下,除了來找沈昭意,還有彆的去處?
依他看,敘舊就是個借口。
真正目的,是怕被壞了好事。
腦袋被刺激一回,逐漸變得靈光的裴焰,居然又一次猜到真相。
他走進屋內,環視一圈,沒有看見熟悉的身影。
“不會還沒醒吧?”
“是的……”許夢硬著頭皮給人領到客廳,“要不,你坐著等一會兒?”
裴焰臉皮薄,生不出上樓找的想法,眼見大款還沒來得及被放出來,便放心的坐在沙發上,等著兩人起床。
廚房裡,阿姨們把早飯吃完,開始打掃衛生。
院外的花都被澆了一遍。
這一早上就快要過去,可樓梯那邊,依舊沒有動靜。
早在到這裡的時候,裴焰就給沈昭意和秋嶼分彆發了消息,一直沒有回複。
眼看現在都快到中午,他的耐心,早就消磨殆儘。
從沙發上站起來,許夢還以為小帥哥是要走,趕緊過來準備送客。
卻不曾想,人腳步一拐,準備上樓。
“誒!”
“你乾什麼去?”
許夢連忙出聲把他叫住。
裴焰轉過頭來,語氣有些煩躁,“我叫她倆起床。”
“還是彆了吧。”
那忙碌一晚上,肯定是要多睡會兒的。
怎麼還有這麼沒眼力見的啊?
許夢想要委婉點把裴焰勸回來再坐一會兒,但架不住,後者脾氣上來之後,就是個大強種。
你越是不讓他乾什麼,他就非要去乾。
雙方僵持不下,場麵開始焦灼起來。
正當許夢準備搬救兵的時候,從樓下下來一個人。
“裴焰?你倆這是乾嘛呢?”
秋嶼看著眼前的情況,對於自家哥們兒拉扯人家保姆的行為,很是不解。
許夢一聽這高個子精準叫出小帥哥的名字,就確定下來,這倆是認識的,便撒了手。
他在這裡,就代表沈昭意肯定馬上也會下來。
那就沒有再攔的必要了。
從兄弟局裡退出,許夢轉戰廚房。
感覺早飯才吃沒一會兒,怎麼就要繼續做午飯了?
另一頭,裴焰打量著秋嶼現在的模樣。
睡衣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頭發隨意抓了幾把,這純粹是當自己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