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衣黑褲,氣質出挑。不可否認,外部條件太過出彩了,簡直就是中了基因頭等獎。
陸沉一見到秦聞野,便哈巴狗一樣迎上去,主動伸出雙手,“聞爺,您終於大駕光臨。我和桑榆妹子恭候多時了。”
秦聞野壓根沒去理會那熱情的雙手,視線淡淡的掃了一眼楚桑榆,便在沙發上坐下,身體後仰,翹起二郎腿。
“聞爺喝什麼酒?抽煙嗎?上次我叔叔找你,聞爺忙,所以……”
“我不忙,單純不想見。”
秦聞野絲毫不給麵子,陸沉隻能吃啞巴虧。
陸沉這裡怎麼樣,楚桑榆管不著。她得完成自己的任務,隨即端起一杯酒,對陸沉說,“陸少,有個事我得澄清一下。我的確之前騙了你,我不是聞爺什麼小姨子,就是個同名同姓的。請你原諒,當著聞爺的麵,我乾了。”
楚桑榆一口悶。
陸沉懵了懵,回過味來,怪不得他叔叔搬出楚桑榆不僅沒用,還被韓振警告了一番。問題出在這女人身上。
他就知道,她哪有那麼好命。
看來是這事兒到了秦聞野那裡,惹了他不快,楚桑榆這才組了這個局,負荊請罪。
陸沉也不傻,楚桑榆按理說這事兒得罪了秦聞野,可他叔叔和他三請四請請不到的人,楚桑榆輕易就請來了。
說秦聞野對楚桑榆完全沒意思,他是不信的。
畢竟楚桑榆長得這麼勾人,是個男人很難不起反應,秦聞野當然也不會例外。
既然如此,陸沉便笑嗬嗬的說,“既然你都道歉了,我還有什麼可在意的,小事小事,是吧,聞爺?”
陸沉去看秦聞野。
秦聞野淡淡說,“陸少夠大氣的,這就原諒了?”
陸沉有點懵逼了,聽這口氣,好像不是這個走向。
他問,“依聞爺的意思該怎麼樣?我都可以配合。”
秦聞野摸出煙盒,陸沉狗腿子一樣,趕緊過去點煙。
秦聞野看著煙被點燃,手指輕點,“聽說楚小姐是跳舞的,不如跳支舞助個興?”
陸沉立刻附和,“楚桑榆,聞爺發話了,你還不趕緊跳一個?把你擅長的跳出來,什麼現代舞,古典舞的。”
秦聞野笑說,“楚小姐難道擅長的不是脫衣舞麼?”
這話裡有話,楚桑榆自然懂。
然而陸沉滿腦子黃色,就以為是字麵意思。
他色心也起,頓時期待起來,笑的也幾分猥瑣,“楚桑榆,聞爺都開口了,你跳一個助助興。”
秦聞野存心為難楚桑榆,她抿了抿唇,說,“我不會。”
秦聞野露出個略顯遺憾的表情,煙一口沒抽,直接摁滅在煙灰缸裡。
他站起身,陸沉以為他生氣了,立刻說,“聞爺彆氣,她腦子倔,我再勸勸她。”
“不用。強扭的瓜,不甜。”
秦聞野單手插兜,淡淡看一眼陸沉。
陸沉不敢再擋道,乖乖讓開。
秦聞野走到門口,楚桑榆想叫住他,再開口之前,秦聞野卻先開口了,“陸少,她今晚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