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宋鶴眠的聲音冷到極致,甚至他此刻的氣場格外的強大。
孟南夕怕他的身份被傅京洲識破,趕緊站出來嗬斥傅京洲:“有多遠滾多遠,滾的時候想想怎麼給老娘賠禮道歉!”
宋鶴眠到底是裝出來的氣場,現在能把傅京洲給唬住已經很不錯了,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傅京洲怒咬著牙關,“孟南夕,你給我等著!”
好漢不吃眼前虧,那些慫貨都跑了,自己又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甚至男人還說了,還有視頻。
他可是堂堂的傅少,要是他被打,被人笑話那方麵不行的視頻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在這座城市裡混?
他還怎麼在豪門圈子裡抬頭做人?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孟南夕可不害怕傅京洲的警告,她輕笑:“等著就等著,我隨時恭候你來找我,不來你就是孫子!”
傅京洲沒有回應。
傅京洲在孟南夕的視線裡消失後,孟南夕想起小姐妹那還沒有赴約呢。
沒想到,剛轉身她就被一隻大手給扣住手腕。
緊接著,一股大力的拉扯下,她被拉進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淡淡的男性荷爾蒙味和大地香水味道入鼻。
孟南夕不由地皺眉。
她現在厭男,對這種氣味她格外的反感。
一聲嗤笑卻從頭頂砸落:“用我的時候跟塊牛皮糖,不用我的時候把我當惡心的垃圾?孟小姐這麼會利用人的嗎?”
聲音低啞,卻又透露著一股冷漠,但帶著幾分輕挑。
孟南夕雖然沒有和男人對視,不過也能想到男人此刻的神情冷漠,尤其是那雙黑眸,好似蘊現著無儘的冷色。
“剛剛謝謝你,不過咱們都是成年人了,既然是我主動,那你也不算吃虧。”孟南夕抿著唇,冷冷地開口。
下一秒企圖跟男人劃開距離,但男人壓根就沒有給孟南夕這個機會。
“你說不吃虧我就不吃虧?”
“那你一個男人,我一個女人都主動親了你,你還叫吃虧?你要是覺得我非禮你,你剛剛還會幫我?你不早就大叫非禮了?”
孟南夕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真是一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
對於男人給的評價,孟南夕欣然接受:“白眼狼怎麼了,白眼狼至少不受傷。算了,看在你剛剛幫忙的份上,我給你五萬塊吧。”
說著,孟南夕就掏出手機,企圖用錢來擺平這件事。
畢竟,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叫事。
而且五萬塊還是他做中醫,小兩個多月的工資,已經很劃算了。
沒想到的是,他卻從她手裡把手機給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