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著眼:“你該不會是想跟我住一起吧?”
“我保護你,這有什麼問題嗎?”
宋鶴眠反而還反問她一句。
孟南夕想了一下說:“這當然沒問題了。”
宋鶴眠要是跟她住一塊,不僅能幫她阻擋老媽的相親局,還能拉出來去擋傅京洲。
“那留個聯係方式,我一會兒忙完了就來找你,帶你回家。”孟南夕可沒有忘記,今晚她可是來赴約的。
中間遇到傅京洲這個小插曲,又和宋鶴眠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她啊,再不趕著去赴約,隻怕小姐妹要劈了她。
宋鶴眠皺眉:“你還要去忙什麼?”
“誰家好人來這裡散步聊天?”
小姐妹肯定幫她約了不少人,那她就過去看看唄。
之前她想著自己有男朋友,處處跟異性保持距離,甚至專心幫扶傅京洲,從來都不想著外出。
結果傅京洲從頭到尾不把她當回事,她比一個玩笑還要可笑。
現在一腳把傅京洲給踹開了,她當然要瀟灑一下。
宋鶴眠嘴角浮現出一抹輕嘲:“所以你現在是要放飛自我了?酒吧裡人多眼雜,你就不怕得艾滋?”
說著,宋鶴眠往跟前邁了一步。
孟南夕話沒說,隻是抬頭怔怔地看著宋鶴眠。
她隻是去看看小姐妹給她安排了什麼款式的男人,她可沒說就要跟男人發生性關係。
不發生性關係,那怎麼可能得艾滋。
令她沒想到的是,宋鶴眠竟然看穿她的心思,低聲道:“艾滋病的傳播方式還有血液,母嬰。”
“要是能有艾滋病人混進來,我看這家酒吧也不用開了。”
孟南夕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要走。
不過,宋鶴眠現在卻如大山一樣堵在孟南夕的麵前:“如果你有那方麵的需求,我可以……”
孟南夕是真的笑了,“我去找你的時候,你把我當成傻逼。雖然我是想氣我的前男友才想著把你拉過來演戲,可你現在是幾個意思啊?”
“欲拒還迎?”
任何人都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尤其男人是最下賤的生物。
“我沒有幾個意思。就目前這個情況,我找女朋友,也沒有人跟我,畢竟我還要跟你演戲不是。”
“那我還要做你保鏢,跟你住在一塊,我是一個正常男人,有點需求那不是很正常嗎?再說,我一個學醫的,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