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的天氣似乎比昨天還要熱,陽光十分大方地灑下來,除了草木蕭瑟,完全沒有秋天的感覺。
這讓夏瑜陡生一種不祥的感覺,這偏離原文太遠了吧!
劇情是不是跑偏了啊!
原文裡隻是說乾旱,沒說熱成狗啊。
又走了一天,晚上七點左右的時候,一群流民到了十裡鋪鎮外的五裡亭。
十裡鋪是個小鎮子,但比較窮,所以這五裡亭之處很荒蕪。
現在天已經黑了,流民們也就不著急走了,這種災荒時候還是不要隨意冒險。
大家也確實走不動了,乾脆就停下來休息。
小武和百裡凡的水囊都已經空了,夏瑜把自己的水倒給他們喝。
“你這兩天都沒喝水嗎?”百裡凡問。
“我喝得少啊,誰像你啊,牛飲!”夏瑜揶揄他。
“小瑜姐確實沒怎麼喝。”小武為夏瑜撇理。
夏瑜當然喝了,她渴的時候,就直接用精神力把空間裡的涼白開搬運到嘴裡,神不知鬼不覺。
而且昨晚她在空間燒了一些開水後,趁著半夜把那些水在外麵晾涼了再放進去,這樣就能一直有涼白開喝了。
可惜現在空間每天都會被吞掉半平米,可惜她弄的那幾缸水啊,隻有三缸在自己帶來的原生空間裡,剩下的都在新空間裡。
這要是被空間吞了,確實很肉疼。
因為擔心那五口之家的老太太出什麼幺蛾子,所以夏瑜他們一直離他家不遠不近的。
百裡凡給他們科普過,那株植物的主根叫做烏頭,側邊的那些小根莖就是附子。
反正都是長在一株上的毒藥,用好了是救命藥,用不好就是毒藥,尤其是那些不懂劑量的人瞎用的話,真的會出大問題的。
他們打算晚上趁著大家都睡了,讓小武過去偷那兩棵烏頭。
老太太一家五口這回又離那三輛車很近,他們找到落腳處之後,老太太就笑眯眯地去跟擁有三輛騾車的“大戶”去拉家常。
“你們管事的是誰啊?”老太太一臉和藹地問道,這態度和昨晚上差了十萬八千裡。
家丁們斜眼瞧了她一眼,沒人搭理她。
“老姐姐,昨晚上我們家是有眼不識金鑲玉,衝撞了你們家,真是對不住了。”老太太對著那布棚子的車大聲喊道。
下一刻,布棚子裡真就出來個老婦人,正是夏瑜那天早晨見到的那位。
老婦人的衣服也不乾淨,但很得體,她頭上也沒有什麼裝飾,但梳理地一絲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