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白名繁。”百裡凡化著妝呢,乾脆就編了個名。
常嬤嬤點點頭,衝著布棚子馬車說了一句話,緊接著,一隻手從裡麵伸出來。
那手白白嫩嫩的,果然是個女子。
百裡凡也不介意看不到人,一搭脈,微微有些吃驚,快速看了一眼常嬤嬤。
常嬤嬤的眼神亮了亮,她點點頭。
夏瑜和小武看得雲裡霧裡的。
“肝火太旺,時間長了必定對胎兒不好。我這裡正好有藥……”百裡凡還沒說完,常嬤嬤就打斷了他。
“能不能不用藥啊?我們夫人這一胎十分不易,是藥三分毒……”常嬤嬤一臉難色。
她也知道在逃難途中能找到大夫就很不容易了,還要這麼多要求實在有些過分。
可這是老夫人的吩咐,說已經找大師算過了,這個孩子在母親肚子的時候不宜用藥。
她是最忠心的,老夫人的話不能不聽。
“針灸亦可。”百裡凡不再多說一個字。
“那就麻煩小大夫了。隻是……還有一事,我們夫人她……她大便不利,疼痛,有血。”常嬤嬤期待地看著百裡凡。
“針灸亦能治療。”
“先下能否…能否先止血?”
“可以,隻是不用藥的話有些慢。”
有些慢……常嬤嬤著急了。
百裡凡也不是個泥人,他藤箱裡就有現成的藥丸,可這家人不識貨,也不想用。
他就不高興了。
要不是這家人有夏瑜喜歡的玉石,他才不這麼有耐心呢。
反正這事兒不能被師傅知道,不然肯定又要罵他心太軟。
師傅說過,醫不叩門,有緣就治,無緣早點撤,大夫也是人,不是救世主。
想起師傅那個人,百裡凡笑笑,要論隨心所欲,他確實學不來師傅的百分之一。
“還請白大夫施針。”常嬤嬤態度和藹。
“診金能給玉石嗎?若是古玉更好。”百裡凡問。
常嬤嬤沒想到會有這種要求,愣了一下才說:“白大夫稍侯,此事需請示夫人。”
夏瑜看他們嘀嘀咕咕半天,然後百裡凡臉色嚴肅地回來了,知道事情大概率不好辦。
“怎麼了?”夏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