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的小腦袋瓜不停地運轉著。
夏瑜看到小武傷成這樣,立刻讓木澤把大家都請出去。
木澤點點頭,讓大家都跟著他出去。
屋裡就剩下夏瑜和小武了。
夏瑜趕緊從桌子上的水壺裡倒出一杯水,然後從挎包裡拿出一個小竹筒,從裡麵倒出一小口水進杯子,給小武灌了下去。
沒一會兒,小武就醒過來了。
小武感覺到自己的元氣已經恢複了不少,內傷也好了五成,身上的皮外傷也不再流血,但還沒有結痂,好得慢了一些。
這是夏瑜故意為之的,她不希望自己的空間藥水暴露,畢竟這裡有她不喜歡的巧兒。
那孩子可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上次那張提醒我的信是你讓人給我的吧?”夏瑜問。
小武沒有說話。
夏瑜就當他默認了,嗔怪道:“小武,你怎麼那麼傻?!”
“我……我隻想保護你,可惜到頭來還是要讓你替我擔心……”小武的心有些沉重。
“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了,我是真心把你當弟弟的。再說了,你也幫了我很多,為什麼跟我這麼見外?上次還說你那瓶子裡還有水,這就是在騙我!”夏瑜軟硬兼施。
小武雙眼紅了:“我……”
“我知道你難,你身上的擔子太沉重了,本不該是你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承擔的。但我還是想勸你一句,沒有必要對自己這麼嚴苛,當你允許自己犯錯的時候,才會更從容一些。”
這些話讓小武破防了,他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大滴大滴地落下來。
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這些話。
所有人都在要求他要堅強勇敢,要承擔起一個王的責任,包括母親和妹妹。
就連他自己也是這樣的,他不允許自己鬆懈下來,不允許自己倒下。
可他知道,自己內心深處有一個脆弱的自己。
夏瑜遞給他一塊手帕:“想哭就哭,沒有什麼丟人的。”
這些事情,是夏瑜這一路上深刻的體會。
她以前又何嘗不是這樣呢,在現代社會的時候,她也總是逼迫自己,不給自己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要贏,她要買房子、買車子,她要存夠一千萬……
可她從來沒有關愛過那個脆弱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