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他隻能誤打誤撞往前走。
這一路上,真可謂是過五關斬六將,他的人、瑪嘉的人,基本上都戰死了。
當然了,還有一部分人是根本就沒跟他們在一起,他不知道那些人去哪兒了,他也不關心那些人去哪兒了。
他現在隻關心自己的安危,他不想死在這片奇怪的土地上。
也幸虧他之前在西戎生活過那麼多年,他知道一些在荒漠生存的基本法則。
隻可惜這一片沙漠裡的東西都太怪了,他見都沒見過,隻能提供一點基本的水源尋找知識。
本來他們已經找到了一片幾乎快乾涸的水源了,但是前兩天忽然超級刮起了沙塵暴,他們被吹到了這個地方。
原本的水源地不知道在哪兒了,他們的水囊之類的都被吹不見了,現在真的是一窮二白,啥也沒有了。
白子帶著寨主來到夏瑜他們麵前,和他們對視。
夏瑜當然知道白子和寨主的身份,但是她也知道他們一直跟著伊洛是有目的的,她現在肯定不能暴露他們的身份。
景王此時也一句話說不出來,他當時在晚宴上看到白子和寨主的時候,心中的震撼堪比颶風。
後來大概也明白了這兩位的意圖,所以當時他也沒有拆穿這件事。
白子和夏瑜、景王對視了幾秒,終於說話了:“給她一點水喝吧,彆的事交給我。”
寨主一驚,他沒想到兒子對自己……居然這麼用心。
是個孝順的。
寨主很想哭,卻沒有水分變成眼淚。
夏瑜想了想,才說:“要不你就在我們這邊吧,就當是反水了。”
“不行,我的仇還沒報。”白子不甘心。
“你留下,我回去。”寨主不想讓兒子冒險。
“聽話,再說下去,他們就該起疑心了。”白子說完,推了一把寨主,轉身就回去了。
寨主有些氣急敗壞。
當然了,這樣的表現在伊洛他們看來也很正常。
“他們不肯給水,但是留下了女子。”白子回來這麼跟伊洛說道。
伊洛冷笑了一聲:“既如此,我們也少了一個能打的人,這買賣不合適啊。”
白子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那是什麼?水嗎?”瑪嘉忽然指向遠方。
在夕陽的餘暉中,一條流動的泛著金光的什麼東西往這邊流了過來。
“那是……河流嗎?”伊洛心裡升起了一點希望。
夏瑜他們也看到了那條“河流”,可惜現在是逆光,看不太清楚。
這時候,山暉忽然警惕起來,它那張人臉上眉頭緊皺,忽然亂蹦亂跳了起來。
它想要說些什麼,可惜嘴巴要到今天晚上子時才能解開,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它急躁的樣子,大家立刻警惕起來。
夏瑜假裝從挎包裡拿東西,翻出了一個望遠鏡,往遠處一看。
哎呦我去,嚇得她一身冷汗啊。
那根本不是什麼河流,而是一條由千條萬條蛇組成的蛇的“河流”。
也不知道它們遇到了什麼事,總之集體往夏瑜他們這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