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剛話剛說出口,陳家旺就冷笑起來。
“馬大剛,你和張凡是敵人,但是我可不是。”
怎料馬大剛卻再次衝他露出嘲諷的笑,這可把陳家旺氣的夠嗆。
“你他媽什麼意思?”
“你這生意都被人家搶光了,你還有心情看電視?”
“老陳,我還真是佩服你啊!”
馬大剛壓根就沒把陳家旺當回事,所以直接嘲諷起來。
“你……”
陳家旺攥著拳頭衝到他麵前,一把攥住了他的脖領子。
可是拳頭都快抵到他的臉上了,卻仍舊沒有砸下去。
“老陳,你他媽就彆裝了,難道你不恨張凡?”
正所謂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他怎麼可能不痛恨張凡呢。
但是再恨又能怎麼樣,妖怪就怪他技不如人,怨不得任何人。
“跟我合作,咱倆一起對付姓張的那個小子。
還要把他給搞死,那他的醫館最後還不是你的。”
馬大剛知道陳家旺有這樣的心思,於是便開始鼓動起來。
聽他這麼一說,陳家旺自然也就動了這樣的心思。
“你有什麼辦法能對付他,先說好,可彆讓我和他比什麼醫術,沒有半點勝算的可能!”
對於醫術上的東西,陳家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說這小子,這個年紀怎麼就有這麼厲害的醫術呢?”
作為一個赤腳大夫,陳家旺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當初他跟著村裡的老大夫學了十幾年,這才堪堪學了個皮毛。
可張凡那小子毛都沒長齊,他怎麼就那麼厲害呢?
難這世上,真有天賦這種東西?
“難道省立醫科大學的學生,真的就有那麼厲害?”
陳家旺這時候自言自語起來,反正他沒有多少學曆,自然不清楚這些東西。
“厲害個屁,那小子就讀了兩年書,就被人給打傻了!”
有一點馬大剛實在是想不明白,張凡之前就是個傻子,怎麼突然就能好了呢?
難道真像他說的那樣,是自己把他給打好的。
要真是這樣,他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耳瓜子。
“你說什麼,他隻讀了兩年書?”
陳家旺突然看著馬大剛問道,他似乎已經抓住了重點。
“那還能有假,當時他被學校送回來,全村人都很詫異的。”
馬大剛不明所以,有些疑惑的看著陳家旺。
“他既然沒有畢業,那從哪裡弄到的行醫資格證?”
按理說沒有畢業的學生,是不可能考到行醫資格證的,即便是他也知道這一點。
“你的意思是,那小子沒有行醫資格證?”
馬大剛瞬間就明白了陳家旺的意思。
如果張凡真的沒有行醫資格證,那麼他開醫館給人看病就是違法的。
他們要是舉報的話,說不定還真能把他給送進去。
想到這裡馬大剛就特彆的興奮,之前張凡把他給弄進去待了幾天,這個仇他終於能報了。
“我敢斷定,那小子肯定沒有行醫資格證,咱們必須要舉報他!”
陳家旺此時興奮的朝著馬大剛說道。
隻要能夠把張凡給弄進去,那麼他的醫館肯定就開不下去了。
到時候這十裡八村的鄉親們,還是要到他這裡來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