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你懂把脈？”
見張凡的表情不同尋常的鎮定自若，他有些好奇的詢問起來。
“嗯！”
張凡沒有多說，隻是點了點頭。
這倒是讓王副院長有些意外，他覺得張凡應該懂不少的東西。
等到又進來一個病人，他便起身朝著張凡說道。
“你幫他看看？”
剛進來的病人看到王副院長將位置讓給一個年輕人，臉色也是猛然一變。
“王院長，這……”
“沒事，我就在旁邊看著呢！”
聽到他說這話，那個病人這才放心下來。
當張凡在原本屬於王副院長的那個位置上坐下來後，他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而這細微的變化，也被王副院長給察覺到了，他感覺張凡一點都不像是新手。
於是他對張凡的期待更高了，決定好好看看張凡到底能給他怎樣的驚喜。
“你哪裡不舒服？”
張凡並沒有像王副院長那樣上來就把脈，而是詢問起了病人的身體情況。
“我這幾天總感覺胃不太舒服。”
“把手伸過來！”
那個病人非常配合的將手伸到了張凡麵前，這時候張凡將手指搭在了他的脈搏上。
而他這一上手，就讓王副院長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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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的手法實在是太專業了，簡直就像是行醫幾十年的老大夫一樣。
此時的王副院長已經能確定，張凡就是那種中醫界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看來老天爺對他真的是不薄啊，竟然讓他在晚年遇到這樣的徒弟。
此刻的張凡在王副院長的眼中，已經是自己的徒弟了。
片刻之後，張凡將手指移開，不過他的表情卻變得凝重起來。
“大夫，我這是怎麼了？”
看到張凡的表情，這個病人立即開口詢問起來。
“情況不太好，你的胃裡麵長了個東西，應該是惡性腫瘤！”
此話一出，那個病人的臉瞬間就變了。
隻見他猛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衝著張凡破口大罵。
“喂，你會不會看病，怎麼什麼話都敢亂說？”
惡性腫瘤就是俗稱的‘癌症’，他隻是這幾天有些胃疼，頂多就是個胃炎，怎麼可能是癌症呢！
而這時候，王副院長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剛才他還覺得張凡是個奇才，可沒想到他直接就給自己闖了紕漏。
這個病人的麵色他剛才也觀察了，的確是胃部不太舒服。
可是要說是癌症，他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
雖然他一直都認為，中醫比西醫要厲害。
可是在某些方麵，他也不得不承認中醫是比不過西醫的。
比如在一些檢查方麵，他從來都不認為中醫可以檢查出癌症來，但是利用西醫的科學儀器就完全可以做到。
“張凡，彆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