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覺得,這就是很厲害嘛!”
……
“厲害?他厲害個屁!”
王誌勇一巴掌將桌子上的花生米拍得跳了起來。
“那小子以前就是個臭傻子,大鼻涕流到胸口了還當軟糖吃,現在不過就是仗著自己在外頭多讀了幾年書嘛,開了個醫館,現在又置辦了個藥田,就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
桌子對麵坐著的王富,臊眉耷眼地看著他。
“叔,話是這麼說,可是那張凡他……他很能打啊,要是我乾這事兒被人發現了怎麼辦?那他不得摁著我一通錘啊?就我這小身板……”
“怕啥?”
王誌勇瞪著眼睛。
“那張凡再怎麼厲害他也是個人啊,他也要遵守王法,再說了,我是村長,這個村裡我說了算。
他要是真敢打你,你放心,我絕對為你做主,到時候說不定他還賠你一筆錢呢,想要要錢總得付出點什麼吧?你這會兒不是正要用錢的時候嘛。
更何況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準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麵前的信封推給王富。
信封裡麵裝著2000塊錢。
王富看著眼前這鼓囊囊的信封,回想著自己那要上學的弟弟,以及家裡癱瘓在床的父母。
眼一閉,心一橫。
一把抓在手心裡,然後站了起來。
“行,那就按你說的做,晚上我來找你!”
說完之後,直接邁步出了門。
沒辦法,王誌勇讓他做的事情雖然有點缺德,但他現在確實正是缺錢的時候。
為了自己的弟弟能夠成功上學,以後有機會走出大山,不用像他一樣麵朝黃土背朝天,他這個家裡的唯一勞動力隻能這樣做了。
王誌勇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哈哈直笑。
這次來找王富,就是因為知道他的家庭情況,知道這小子隻要能狠下心,那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要是換在彆人身上,恐怕都得考慮考慮。
畢竟,出了之前的那件事情之後,趁著天黑之後往張凡的藥田裡倒廢油的事情,可不是隨便幾個阿貓阿狗都敢乾的。
王誌勇那雙綠豆大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張凡啊張凡,你也彆怪我心狠,實在是因為你不給我留活路哇!”
農村人都知道,不管是吃剩下的飯菜的油還是機油,大規模的倒進土裡之後,那片土裡的莊稼就活不了。
藥材也是同樣的道理。
到時候,毀掉的不僅僅是藥材,要想把那片被油汙染的土給清理出來,也是件難事!
“俗話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的父母,是你張凡不仁在先,自然也不能怪我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