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條把老鼠逼到牆角無處可逃的,吐著信子,蓄勢待發的蛇。
“額……這……”
王誌勇心頭怦怦直跳。
此時此刻,他的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就不該叫劉安來了,現在好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自己的計劃不僅沒有得逞,引來了張凡的注意不說,現在還白撿了一頓打。
要是下一步沒有安排好的話,說不定還得賠上一隻耳朵。
張凡啊張凡,你這小子他媽到底是不是人啊,怎麼就這麼厲害……
可惜現在想要收手已經來不及了,要麼把這家夥搞死,要麼被他搞死。
既然已經到了魚死網破的地步,那自然也不能心慈手軟了!
想著,王誌勇的目光突然變得堅定起來。
“那張凡不是有塊藥田麼?他現在大部分的收入都要靠那塊藥田,再過一段時間,他的藥田就要大豐收了。
到時候咱們再動手,讓他也嘗試一下這種被人斷了財路的滋味!”
他雙手握拳,關節處發出“咯嘣咯嘣”的響聲。
“我是村長,這個身份可以做很多事情,如果你們還信得過我的話,到時候聽我指揮,肯定能讓那個張凡付出代價!”
“好!”
劉安直起腰來。
“再信你一次,要是這次再不成功……”
“噗嗤!”
“啊!”
水果刀沒入地麵,距離王誌勇的那玩意兒就差兩毫米。
看著他那張被嚇得發白的臉,劉安冷笑一聲。
“你知道後果!”
說完站了起來。
“走!”
屋裡所有人跟隨他離開。
王誌勇這才鬆了一口氣,將水果刀從地上拔了出來。
“媽的,嚇死老子了……”
說著,將刀子扔在桌子上,看向門外。
“一個個的都以為老子好欺負是吧?給我等著!”
與此同時,張凡這邊。
帶王芳和楚汐月回了家之後,隨便做了一些吃的。
王芳被嚇著了,情緒一直不怎麼好。
張凡陪了她一會兒之後,讓楚汐月跟她多說說話,自己收拾了一下,去了地裡。
昨天夜裡他就已經調製好了靈液。
現在趁著大中午,外頭沒有人,把靈液撒在了被汙染的泥土上。
絲絲白煙立即冒起,油汙隨之被淨化。
“雖然這個法子能解決問題,但是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張凡說著,微微歎了一口氣。
在這個靈氣枯竭的時代,想要製作出一瓶靈液來,談何容易?
他昨天晚上費了不少功夫,以至於今天一直沒什麼精神。
可惜,眼下沒有多餘的時間休息了。
挖出來的那些草藥要找地方出售,換了錢之後給藥田弄個大棚,否則類似的事情很有可能還會再發生。
另外還要再在藥田附近弄個倉庫出來,存放肥料和農具之類的,過段時間豐收了之後,東西也好有地方放。
王誌勇那個混蛋就讓他暫時囂張一會兒,等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好了再說。
張凡心頭如此打算著,借來了一輛麵包車,將昨天晚上收的草藥裝好,往鎮上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