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正要說話,張凡盯著李雲鬆開口說道:“李雲鬆,你很喜歡斷手斷腳?”
“去你大爺的,怎麼跟我們鬆哥說話呢。”
“弄他丫的!”
李雲鬆手底下的人吆五喝六衝上來一個個全都圍著張凡招呼,林天見狀厲聲嗬斥道:“乾什麼反了天了,你們……哎呦臥槽!”
林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兩三個人撲上來朝著他就打,林天大罵一聲和對方搏鬥。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爆發出慘叫聲,張凡三拳兩腳乾翻一堆人,其餘人看到這樣的情況全都朝著張凡衝過來,幾分鐘過去了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堆人,張凡扯住李雲鬆的衣領眼神裡噴著火。
李雲鬆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等等,彆打臉。”
砰的一聲張凡一拳砸在李雲鬆的臉上,李雲鬆悶哼一聲頓覺鼻子劇痛無比血水順著鼻子流淌下來,李雲鬆整個人都蒙了仿佛看到了太奶。
張凡提著李雲鬆的衣領冷冰冰的說道:“小子,就你叫李雲鬆是吧,你爹李大山看不慣我們的藥材基地,你小子帶著人把白虎給打了。”
“不是,哥……誤會這都是誤會啊,你聽我說。”李雲鬆急忙開口說道。
李雲鬆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凡上去又是一拳,這一拳過後便是鋪天蓋地的巴掌,李雲鬆鼻青臉腫躺在地上眼神都直了。
張凡啐了一口冷冷說道:“李雲鬆,老子給你留口氣,回去以後記得告訴你爸李大山,我們的藥材基地一定會開下去,再他娘的來搞事情,老子弄死你們這幫傻缺!”
李雲鬆聞聽此言連忙點點頭說道:“行,行的,我保證跟我爸說。”
李雲鬆天真的認為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豈料張凡猛然抬起腳朝著李雲鬆的手腕踹下去。
哢嚓!
“啊!”
李雲鬆的慘叫聲回蕩著當場昏死過去,張凡收拾完這幫人才轉身離開,林天跟在張凡身後笑嘻嘻的開口說道:“凡哥,你還真把李雲鬆給廢了啊?”
“當然。”張凡眼神微變開口繼續說道:“手腳全廢,白虎被他折騰的夠嗆,我還能放過他。”
張凡說著話嘴角上揚,林天甩甩手嘟囔著說道:“這幫混蛋,仗著他們村子有點實力就為所欲為,凡哥你說那李雲鬆會不會報複咱?”
“隨他便,我避他鋒芒?”張凡冷哼著繼續說道:“這李大山橫行霸道習慣了,真當他是這裡的土皇帝了,他就算真的是土皇帝也得給我跪著!”
李大山這種人隻想要掌控一切,他可以放火彆人不能點燈,誰點燈誰就是李大山的敵人,藥材基地如此,其餘威脅到溪流村和李大山他們利益的人全都是絆腳石。
這樣的人不打老實了,後患無窮。
張凡和林天聊著天緩步走到車子旁,白老三打開車門朝著兩人瞪著眼睛開口說道:“我去,你倆這速度夠快的啊,剛才我都沒看清楚咋回事呢這就結束了,凡哥,小天沒受傷吧?”
“就他們幾個家夥還不至於受傷,行了,咱們上車。”張凡說著話上了車。
林天也跟著上車,他坐在車上嘀咕著說道:“凡哥,你廢了李雲鬆那小子,李大山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咱們得早做準備。”
“當然了,白老三,林天的話你聽見了?”張凡開口問道。
白老三猛一陣點頭開口說道:“聽見了,凡哥你放心這次我們哥幾個一定提高警惕,我再給他們弄點手段。”
“手段,啥手段啊?”林天瞪著眼睛好奇的問道。
白老三壞笑著說道:“小天,這人打人麻煩很大,我可不想給凡哥添麻煩,可要是狗咬人,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白老三說著話看向了張凡,眼神裡藏著一絲絲耐人尋味的味道,張凡見狀笑嗬嗬的說道:“那倒也是好辦法,不過藥材基地那邊也就隻有一條狗。”
白老三點點頭,他提議要去買一些狗回來。
林天一聽這話頓時開了興趣,張凡也同意了,白老三一腳油門調轉方向車子朝著遠處開去。
林天認識一家養狗場的老板,這有熟人好辦事三人就去了一趟養狗場,養狗的人綽號賊老六,這人倒不是真的小偷賊骨頭,賊老六的賊說的是他那雙眼睛。
這狗崽子生下來從賊老六眼前一過,他就知道狗將來能長多大,稍微接觸接觸也就知道這狗的本性如何。
俗話說得好術業有專攻,賊老六狗場裡的狗都是看家護院的好手,甭管是什麼品種全都訓練有素。
賊老六這人樣貌平平,腦袋圓滾滾的,五官也是圓滾滾的笑起來忠厚老實很有福相,賊老六拉著林天的手親切的說道:“小天啊,你咋來了呢,你哥呢?”
“六哥,這是張凡凡哥,這位是三哥,我們想要買點好的狗子看家護院用的,我現在是跟著凡哥混飯吃的,我哥那邊我就不管了。”林天開口說道。
張凡朝著賊老六笑了笑,賊老六眨巴眨巴眼睛恍然大悟的說道:“我說瞧著這麼眼熟呢,這不是下洪村的小神醫麼,小神醫你還記得我不,就上周我才去過醫館。”
賊老六說著話伸出了手,他手上有一道傷疤還是新鮮的,張凡看到賊老六的時候還沒想起來,可是一看到這道傷疤立馬就想起來了。
“哦哦,是你啊,你這傷還疼不?”張凡開口問道。
賊老六搖搖頭嘟囔著說道:“不疼了不疼了,您給的那些草藥是真管用這才幾天時間傷口全都好了,要不是你給的要管用,這大熱天的我這手可是遭老罪咯。”
賊老六和張凡寒暄著又是指了指裡麵,他的狗全都關在籠子裡,隻有特定的時間才放出來溜達溜達。
張凡朝著遠處看過去隻見到一排排的狗籠子,每個籠子裡麵都有狗,這些狗品種不同,像是常見的大型寵物品種也有,還有一些則是田園犬。
那田園犬各個條靚盤順溜光水滑的,張凡隻是看了一眼笑嗬嗬的開口說道:“就要這些土狗,有多少條要多少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