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打量孫胖子,又看了看店裡的情況,還彆說孫胖子店裡東西是很齊全,而且還有一部分的真東西,足可見這個孫胖子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並不是其餘的店主可以比較的。
起碼剛剛那個店,孫胖子可是要比他們厲害多了。
張凡想到這裡這才朝著孫胖子點點頭隨即開口說道:“既然都是熟人,我也不說你什麼了,你這鳥咋回事啊,怎麼突然暴起傷人呢?”
“哎呀,這個事情說來話長啊,張凡兄弟咱們到二樓說話去,我那邊可精彩了。”孫胖子說著話朝著張凡擠眉弄眼似乎還有什麼彆的東西,想要給張凡看看。
張凡見狀也是來了精神,心說這樣的古董店好東西也不會放在大廳,說不定二樓彆有洞天呢。
張凡打定了主意這才跟著孫胖子上樓。
二樓的樓梯口還有一個獨立的門,孫胖子從身上摸出鑰匙打開了門,張凡看著這戒備森嚴的模樣,心中更是有一番想法了,巴不得這後麵都是寶貝呢。
雖說孫胖子和趙德彪有些關係,可撿漏這種事情全看眼裡,張凡自然也沒什麼心理壓力了。
豈料,這房門一打開,一股子腥臭味撲麵而來,滿屋子全都是鳥籠子,裡麵竟然都是黑壓壓的八哥,還有幾隻鸚鵡。
羽毛撲麵而來,張凡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皺著眉頭打量著二樓的情況。
好家夥,整個二樓一望無際的大平層,能看到的全都是鳥籠子,地麵上鋪著不少報紙,上麵全都是鳥糞,隻有犄角旮旯裡有一些麻袋,那裡麵裝著的也是喂鳥的東西。
張凡瞬間傻了眼,這些……這些就是孫胖子的寶貝了。
孫胖子洋洋得意的走在前麵,似乎對於空氣中難聞的味道早就習以為常了。
他一邊走一邊高興的說道:“張凡兄弟,你可彆小看了我這些鳥,這要是訓練好了將來可是很值錢的,不比我鼓搗樓下那些東西少賺錢呢,你看,我這幫大兒子多水靈啊,來,給張凡兄弟問個好!”
孫胖子得意的說著話,此話一出就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似得,一屋子八哥和鸚鵡齊刷刷的開始說話,帶著怪異的動靜,也有幾分像是孫胖子的聲音。
“你好,你好。”
“老板好,歡迎光臨。”
“老板發大財,大吉大利,發財發財。”
“蕪湖,好漂亮的妞兒!”
“好腿啊!”
八哥們說著說著,這學舌的話就變了味,孫胖子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滿臉漲紅氣惱的罵道:“壞了,臟口了啊!”
張凡站在門口也是憋不住笑,可想而知這些鳥是和誰學的,看來這孫胖子閒著沒事的時候就在這裡看美女了。
張凡咳嗽了一聲緩緩開口說道:“胖子,現在不比從前了,這臟口的鳥也值錢,很多年輕人喜歡的。”
“那倒是,哎,兄弟你對鳥很有有研究啊?”孫胖子扭過頭笑嘻嘻的問道。
張凡連忙擺擺手,生怕孫胖子就此打開話匣子急忙說道:“沒有,隻是聽說而已。”
“哦……那行吧。”孫胖子歎了一口氣似乎很是失望。
張凡想了想,都說朝中有人好辦事,這孫胖子和趙德彪關係不錯,既然已經遇到了還是可以多問問的。
張凡清了清嗓子,後退兩步開口說道:“胖子,要不咱們下去聊聊。”
“哦,也行吧。”孫胖子點點頭眼神裡已經沒了剛才的興奮勁。
兩人剛要下樓說話,突然幾個鳥籠子發出一陣陣巨響,鳥籠裡的鳥拚了命的掙紮著,有一隻鳥撞在籠子上,一時間都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張凡愣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剛剛那隻鳥是怎麼回事了,他們這是病了啊,你喂的東西有問題。”
“啥?”
“小神醫,你還會給鳥看病啊,我這鳥這幾天就這樣,叫我朋友過來看過也沒看出來什麼毛病,這到底是咋回事啊?”孫胖子滿臉好奇的湊過來,卻是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那幾隻鳥還在籠子裡撲騰來撲騰去,張凡走到犄角旮旯抓起喂鳥的米,伴隨著一些細小的聲音,張凡將米弄開了。
這米裡麵竟然出來一顆顆的小黑點,孫胖子也看到了那些小黑點,不免驚訝的問道:“這是?”
“一種不常見的蟲卵,這種蟲卵的外殼非常堅硬,到了鳥肚子裡不能消化,而且這上麵還有一點點粘液,也排不出去,這麼折騰著,這些鳥沒幾天就都會發狂的。”張凡開口說道。
孫胖子好奇的伸出手,用手指頭戳了一下,那些黑色的蟲卵果然有粘液就這麼沾在了孫胖子的手指頭上。
孫胖子媽呀一聲憤怒的說道:“壞了,這可咋辦啊,我這一屋子鳥可貴了啊!”
“這,這八哥最便宜的都七八百一隻了,那邊的兩千多一隻啊,還有一鸚鵡更貴啊。”孫胖子提起這件事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張凡看了一眼孫胖子,開口說道:“你去弄一點米醋過來。”
“米醋,啥牌子的啊?”孫胖子一愣急忙問道。
“隨便,是純正的米醋就行了。”張凡擺擺手說道。
“好好,我這就去!”
孫胖子答應一聲急忙朝著樓下跑去,沒一會功夫孫胖子就回來了,他提著十幾瓶米醋開口說道:“夠用不,食雜店也就這麼幾瓶了,要是不夠用的話我開車到超市買點去。”
“夠用了,多餘的你慢慢吃得了。”張凡看著這麼多米醋不免有些無語。
打開了一瓶米醋,將一瓶米醋倒出去半瓶在盆子裡,隨後將剩下的半瓶米醋兌了點水進去,孫胖子將鳥一隻一隻的抓出來,張凡則是給這些鳥灌水。
水剛灌下去不久,這些鳥就開始拉粑粑,那些黑色蟲卵很快就排出去了,剛才折騰的比較狠的鳥,此時也恢複了許多。
“神了神了,這米醋這麼好用呢啊?”孫胖子滿臉驚喜的說道。
張凡指了指那些喂鳥的米,開口說道:“這些東西就彆用了,人也不能吃,雖說不至於沾在人的腸子裡,卻也不會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