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大家並不看好張凡所選擇的這塊石頭，一旁的攤主抱著肩膀冷眼旁觀臉上也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那四萬塊攤子已經到手了。
買定離手，結果如何已經和攤主沒什麼關係了，孫胖子眯了眯眼睛不免看向那攤主，趁著宋老切石頭的功夫，孫胖子走到攤主的身旁開口說道：“哥們，我這兄弟初來乍到，你下手彆太狠了啊，你跟我說實話那塊石頭到底咋回事？”
“嗬嗬，壞雞蛋咯，不過我剛剛已經和你哥們說過了，買定離手你哥們也是知道規矩的，孫胖子咱們這規矩你都明白，該說的話我都說了，有錢不賺王八蛋，你說是吧？”
“你……你小子……”孫胖子一聽這話氣的齜牙咧嘴，但是很快孫胖子就收斂了表情。
孫胖子自己就是在這個行當裡麵討生活的，他當然是知道行業裡麵的那些貓膩，這個人再怎麼不是東西，那也算是很厚道了，起碼用的石頭還是真的。
哪怕是個廢物石頭，那也比那些用合成石頭騙人的好多了。
四萬塊錢就這樣打水漂了，孫胖子不免覺得有些窩火，可職業素養令孫胖子是一個字都不能繼續說了，當下孫胖子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張凡。
人群之外張凡就靜靜的站在這麼看著，似乎那四萬塊錢不是他的一樣。
孫胖子看在眼裡心裡更加不舒服了，他快步走到張凡麵前開口說道：“哥們，彆看了，我剛剛打聽過了，這塊石頭是真的不行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胖哥帶你去找找關係，咱們重新弄一個不錯的石頭，雖說不能保證賺多少錢，但是一定能讓你回回本，小賺個幾千塊也是可以的啊。”
張凡眨巴眨巴眼睛朝著孫胖子笑了笑。
“胖哥，你不用擔心，等著看結果就行了。”張凡說著話，眼眸之中閃過一絲不被人察覺到的光澤，那是靈氣彙聚到雙眸的結果。
張凡眉心之處更是帶著一絲絲清涼的感覺，全身經絡打通之後，天眼早就已經開啟了。
天眼照耀之下，任何東西都無所遁形，即便開啟天眼去看這塊石頭會消耗大量的靈氣，但是對於現在的張凡來說那點靈氣還是可以這樣浪費出去的。
在所有人的眼中，那塊石頭就是個廢物。
但是在張凡的眼中，那塊石頭中心處散發著一點熒光，隻可惜石頭層太厚重導致張凡看不清楚裡麵究竟是什麼，可其中蘊含著的寶氣卻是越發濃烈了。
宋老切了一刀下去，這一刀下去根本看不到裡麵的情況，隻能看到灰白色的石頭層，宋老愣了一下，他扭頭看向旁邊的攤主皺著眉頭說道：“你還真是下手夠黑的啊，這樣的廢料都拿出來賣，還賣四萬塊錢？”
“嗬嗬，宋老，你是覺得這小哥不錯，才這麼說的吧，不過你可彆忘了啊，早年間你混跡江湖的時候這種事情也沒少做吧，老大也彆說老二，開你的石頭得了，少多管閒事。”攤主氣定神閒絲毫不懼怕什麼。
宋老在圈內確實是很有地位，可正是因為有身份地位，才不會輕易和這幫無賴計較的。
對方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會如此這般的。
宋老咬咬牙再次看向張凡開口說道：“小兄弟，一刀888，我看你這塊石頭也沒有切下去的必要了，這是在浪費錢啊，也算是你給自己買個教訓，交交學費得了。”
宋老好言相勸，張凡見狀淡笑著說道：“宋老先生，既然這是一塊廢石頭，那能不能讓我玩個痛快？”
眼看著張凡並沒有任何發火的意思，宋老也不免佩服張凡的心性，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沒有失態，可見張凡定力十足。
宋老點點頭開口問道：“好吧，那你想要怎麼玩，我老宋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了，這位小兄弟開的這塊石頭，我老宋隻收888，多一分錢都不會收了，小兄弟你想要開幾刀，咱們就開幾刀，我陪你玩。”
張凡笑嗬嗬的點點頭隨即走到宋老身旁指了指那台機器說道：“我來切，行不行？”
“什麼？”
“哎呦小夥子你真是夠大膽的啊，你以為你這個機器誰都能用的啊，這玩意看著簡單的很，可要是切不好會把裡麵好東西給弄裂開的。”
“就是啊，那刀頭的溫度和角度你都搞不明白，你還想要切石頭呢？”
“真是見鬼了，竟然有人當著宋老的麵想要自己切石頭，不過他這塊石頭也沒啥價值了，廢物一塊。”
眾人議論紛紛，這一瞬間唾沫星子差點都能把張凡給淹死了。
張凡聳聳肩隨即看向了宋老，開口說道：“宋老，您看我可以嗎？”
“好，這有啥不可以的，石頭是你的，機器是我的，無非就是出個機器罷了，你小子可悠著點啊，要是把機器給我崩了，我可得收費了哈哈哈。”宋老爽朗一笑，這話裡麵是實打實的開玩笑的。
就算機器的刀頭真的廢了，隻怕宋老也不會追究什麼的。
張凡點點頭對宋老表示感激，隨即開始操作機器，切石頭的機器流程並沒有那麼複雜，真正複雜的是找好角度。
可找角度這件事情對於開啟天眼的張凡來說，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張凡重新調整好石頭的角度，宋老也在一旁看著，可看著看著宋老微微蹙眉開口說道：“小夥子，即便這是一塊廢了的石頭，你也不用這麼玩吧，從石頭這一層的紋路來看，你這個角度切下去下一層是要廢掉的啊。”
宋老的話還沒有說完，石頭的角度再次調整，這一次一旦切下去那就是將石頭給一分為二！
這樣的切法很少見，一般都是開天窗，如果石頭裡麵是一塊完整的翡翠，這一刀下去價值大打折扣，甚至都不值錢了。
宋老一看到這個情況不免無奈的搖搖頭，自嘲的苦笑著說道：“倒是我想太多了，原本就是個廢石頭，你要怎麼切就怎麼切吧，權當四萬塊錢買個體驗得了，小子，你弄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