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品相好的狗崽也買下來,轉手倒賣就能賺一些錢了,就這麼攢著攢著的才有了現在這家店。”孫胖子感歎著說道。
“原來如此,難怪你會帶我來這裡呢……”張凡點點頭若有所思。
現在的人和十幾年前可不一樣了,一個比一個精明,張凡不由得打起十分二精神。
走著走著,一股氣息撲麵而來,張凡朝著氣息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坐在馬紮上,男人前方擺放著七零八落的舊貨,其中一件東西的氣息引起了張凡的注意。
此物長寬見方,材質一看就是木材的,就這麼光禿禿的一個木頭匣子從外表看也看不出來什麼。
張凡微微蹙眉走了過去,抱著肩膀就這麼看著攤位上的東西。
攤主抬起頭朝著張凡笑道:“哎呀小兄弟相中啥了。”
張凡指了指木頭匣子旁邊的一個瓷瓶說道:“這瓶子多少錢?”
“200塊錢一對,我這可是青花瓷呢。”中年男人打開話匣子信誓旦旦的說道。
孫胖子一聽這話差點沒樂出聲來,不免開口說道:“你可得了吧,誰家青花瓷200塊錢一對啊。”
中年男人不怒反笑開口說道:“哈哈,你們知道還問呢,這倆瓶子就是好看,反正200一對你們要就拿走,不要的話就算了,少一分錢我都不賣。”
張凡微微蹙眉眼神再次落在了木頭匣子上,孫胖子已經很有經驗了,他一看到張凡的眼神立馬將木頭匣子拿起來,這東西倒也不大,差不多隻有成年男人一個拳頭大小,孫胖子晃悠了幾下,嘶了一聲說道:“哎呦,這玩意一點動靜都沒有,死木頭疙瘩啊,你整個死木頭疙瘩出來賣啊?”
“啥就死木頭疙瘩啊,這玩意叫驚堂木,老值錢了。”攤主罵罵咧咧的將木頭疙瘩拿回來,寶貝似得用衣服擦了擦,這才又放了回去。
孫胖子眼尖的很,那塊木頭上之前都是灰塵一看就是長時間沒有人碰過的,再說了驚堂木哪有這個模樣的。
孫胖子翻了個白眼開口說道:“你就忽悠人吧,你忽悠忽悠彆人還可以,忽悠我孫胖子還嫩了點啊,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子十幾年前就開了古董店,你這玩意要是驚堂木,那我直接吃了得了。”
孫胖子說話扭頭看向張凡,故作不耐煩的說道:“小凡兄弟,你也真是的,不就是想要弄個木料玩玩木雕啥的,還至於跑到這裡看看啊,哪天哥帶你去木材市場隨便選得了唄。”
張凡順著孫胖子的話敷衍兩句,也故作對這東西不感興趣了。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轉身就要走,這時攤主眼珠子亂轉,孫胖子這個名號在鎮子上還算是響亮,就算是沒見過孫胖子本人的,那也是聽說過的。
攤主站起身來笑嘻嘻的說道:“哎哎,等等啊,原來是胖哥啊,咱們交個朋友這玩意也不值錢,你給我三十塊錢得了。”
“三十塊錢,你咋不去搶呢,一個破木頭疙瘩要不是我兄弟喜歡這玩意,三塊錢我都不給你。”孫胖子嘟囔著說道。
話雖如此,不過孫胖子也沒有繼續說什麼,張凡從口袋裡摸出來五十塊錢交給了攤主,隨手拿起一個看起來好看的木頭手串開口說道:“這兩個一共五十塊錢。”
“哎,也……也行吧。”攤主點點頭也算是認命了。
張凡拿著兩件東西和孫胖子一起離開,稍微走遠了一些後,孫胖子眼巴巴的看著那個木頭匣子。
“小凡兄弟,你這是啥情況啊,這東西我剛才上手晃了晃,裡麵可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的,重量倒不像是實心的,可你看這東西一點縫隙都沒有,興許是哪個木匠弄出來玩的,叫那小子給撿回來了。”孫胖子呢喃著說道。
張凡隨手將木頭手串套在手上就開始把玩著木頭匣子,玩著玩著哢噠一聲,孫胖子滿臉錯愕。
這剛才還好似死木頭疙瘩一塊的東西,瞬間出現了縫隙,下一秒更是四分五裂。
“臥槽,你怎麼弄開的啊?”孫胖子瞪圓了眼睛萬分震驚。
張凡弄開那些木頭碎片,一張薄如蟬翼的東西赫然就在張凡的手裡。
這東西上麵有圖案還有文字,都是晦澀難懂的模樣。
“胖哥,你先看看這是什麼東西,我感覺這玩意很不一般啊。”張凡將東西在孫胖子眼前晃了晃。
孫胖子歪著頭仔細打量著,看著看著孫胖子瞪著眼睛開口說道:“臥槽,我好像知道這玩意是啥了,十有八九是古代的某種密信,這上麵的圖案和文字才是真正的值錢的好東西,得了,咱也彆廢話了,找宋老爺子去!”
張凡眨巴眨巴眼睛,這上麵的東西他是看不懂的,可要是能找宋老爺子看看興許還能有什麼希望。
哥倆馬不停蹄開著那輛破皮卡車去找宋老。
宋老爺子平日裡除了工作的時候,都是深居簡出的,隻偶爾才去山穀那邊湊湊熱鬨。
這昨天晚上剛出的孔雀蛋,宋老爺子正忙著聯係他朋友過來看東西,這幾天也就都在家裡了。
哥倆登門的時候,宋老爺子剛好出門送走一位客人。
“宋老。”張凡朝著宋老爺子點點頭,宋老爺子見到張凡和孫胖子頓時眉開眼笑請兩人進門。
三人坐在客廳裡,宋老笑嗬嗬的開口說道:“小凡,你運氣不錯啊,那枚孔雀眼我已經找到合適的買家了,過幾天人家就來取走,你等著收錢就是了。”
“好,謝謝宋老,不過你幫我看看這是個什麼東西。”張凡說著話,將那張薄如蟬翼的紙遞了過去。
宋老爺子接過來看清楚怎麼回事之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應該是一封密函,可具體是什麼朝代的又寫了什麼我就不清楚了,你們也知道我是專攻玉石方向的,這東西還要請我朋友來看看,不過從我的經驗來看,這上麵一個字就很值錢了,正常交易你們是彆想了。”宋老爺子十分坦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