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三的話還沒說完,就瞧見孫胖子店門口橫七豎八躺著不少人。
“我去,啥情況啊?凡哥,凡哥人呢?”
白老三提溜個腦袋滿臉茫然探頭探腦的張望著,張凡從屋裡走出來朝著白老三笑道:“你們來晚了,就這麼幾頭爛蒜早就收拾完了。”
“凡哥,你倒是給我們留幾個啊。”白老三嘿嘿一笑撓撓頭卻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白龍打量著四周圍的情況,白龍看到陳少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他撓撓頭開口說道:“這不是陳鬆陳大少爺麼,你怎麼在這裡啊?”
陳少陳鬆聽見白龍的聲音仿佛見到了救星,他跌跌撞撞的跑到白龍麵前開口說道:“龍哥,龍哥你幫幫我,多少錢都行。”
“幫你,幫你啥啊?”白龍拽著陳鬆笑嗬嗬的反問道。
陳鬆反手指著張凡的位置開口說道:“他,我要這小子一條腿,白龍不管你開價多少,我都可以給,一百萬兩百萬都行,今天我一定要出這口惡氣!”
張凡似笑非笑嘴角上揚,白龍砸吧砸吧嘴嘀咕著說道:“呦嗬,陳少您還真是大方的很,以前幫你去要債的時候,你都沒給這麼多茶水費,現在倒是很能出血了,不過嘛……我看你這血還是流的不夠多。”
“媽的,還想要凡哥的一條腿,老子看你是活夠了!”白龍說著話抬手就是一耳光過去。
“去,給這小子鬆鬆筋骨,真把自己當大少爺了,在凡哥麵前你算個屁啊!”白龍招手一聲令下,白家兄弟帶來的小弟們獰笑著朝著陳鬆的方向走去。
不久後,巷子裡傳出陳鬆求饒的慘叫聲。
白龍掏了掏耳朵,笑眯眯的看向張凡開口說道:“凡哥,陳鬆他老爹底子不乾淨,以前就是做高利貸生意的,我們哥們頭幾年接過他們的活,就是幫著去要債,後來上麵嚴打,陳鬆他老爹反映很快轉了正行,現在開了一家公司。”
“不過嘛,我倒是知道他手上還有些不乾不淨的生意……”白龍說著話湊近了一些,同時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陳老頭手底下有個賭場,就在咱們鎮子上,那地方是真不錯啊,上麵是洗浴按摩會所,還有娛樂城都在一起,這地下三層就是賭場了。”
白龍對那塊地方很熟悉,要是沒有熟人帶路很難進去。
張凡眨巴眨巴眼睛心中盤算著另外一件事。
張凡的好大哥趙德彪一心想要到縣裡去工作,他的資曆倒是足夠得,白家那邊也願意幫忙。
可謂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而這東風就是一件拿得出手的案子,沒有什麼案子比掃黑除惡更加來得痛快了。
張凡想了想這才開口詢問道:“白龍,陳鬆能開這麼大個地方,那他背後一定是有人的,這人是誰,你知道不?”
白龍聞聽此言嘿嘿一笑,幸災樂禍的說道:“知道,當然知道了,我就是知道他們的後台是誰,才提起這件事的,他們老陳家背後的東家就是李富祿,李恒的親爹老子。”
“啥?”
張凡一聽這話徹底震驚了,他想過很多種可能性,唯獨沒有想到過竟然是李富祿。
要知道李富祿在鎮子上是有名氣的商人,並不缺錢。
張凡微微蹙眉嘀咕著說道:“白龍,你確定嘛?那李富祿要啥有啥,乾啥還要做這種缺德事啊,黃賭毒哪個都是缺德帶冒煙的買賣。”
白龍眨巴眨巴眼睛,白老三一聽這話湊過來齜牙笑道:“凡哥,那是你人品好有底線,可其他人就不一定咯,就說這老陳吧,他也不缺錢可就是喜歡和李富祿他們攪合在一起,可能是為了地位,可能是有彆的目的,不過這李富祿確實是老陳的後台,以前我們收賬回去送錢的時候,我和大哥親眼見過他們倆在一起的。”
“是啊,而且我們當時收回來兩百萬的現金,李富祿直接就拿走了,那是一分錢都沒有給老陳,老陳還跟著舔狗似得樂樂嗬嗬的,興許也是為了保證自己還有一個後台吧。”白虎在一旁開口解釋道。
張凡點點頭嘴角上揚。
李恒對楚汐月不懷好意,要不是因為李恒這小子沈紅楓也不會進醫院。
張凡顧全大局,為了趙德彪那邊不受到影響才沒有發作,趙德彪答應張凡在等半個月的時間,如今一周時間都過去了,趙德彪那邊還是音訊全無。
麵對仇人,張凡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
“很好,送上門的買賣,誰不乾誰是王八蛋。”張凡咧嘴一笑轉身朝著巷子口喊道:“行了,彆打了,把人弄過來,我找他有點事。”
“是,凡哥。”
“你小子趕緊起來,彆裝死啊,我們可沒往死裡打你,最多就是受點皮肉苦。”
幾個兄弟罵罵咧咧推搡著陳鬆,白家兄弟手下這幫人都做過收賬的買賣,下手很有分寸,隻教訓人,絕對不會把人弄得太慘。
陳鬆耷拉著腦袋一步三挪的走過來,一副不情不願的德行,張凡見狀抬眼冷笑道:“哎,陳鬆,你老爹現在這個時候乾啥呢,你知道不?”
“啥?你,你問這個乾啥啊?”陳鬆眨巴眨巴眼睛,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了。
張凡微微蹙眉,白龍上去推搡著陳鬆繼續說道:“你小子少廢話,凡哥問你什麼就說什麼,你爹乾啥去了?”
“我……我也不知道,他這個時候可能在我小媽那邊,也可能是在家裡公司啥的,你們問這個乾啥啊?”陳鬆一頭霧水忍不住繼續問道。
白龍看向張凡,張凡笑嗬嗬的問道:“陳鬆,咱倆的事情一筆勾銷,以後我也不找你麻煩,但是我問你什麼時候,你要回答我,我問你,你老爹今晚會不會去賭場那邊?”
“我不知道!”陳鬆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即便陳鬆整天吃喝玩樂是個十足的二世祖,可他也明白這種情況下對方打聽他老爹的事情,那就絕對不能說出口了。
在挨揍和坑爹之間,陳鬆還是選擇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