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彪眨巴眨巴眼睛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小聲的說道:“我承認,這件事情是我欠考慮了,當初我們也是事急從權,我是一心想要拔掉這個禍害,也生怕陳雄跑了,再加上線人的情報也是有局限性的,我們誰也不知道陳雄能弄炸藥啊。”
“你不知道?這是理由嗎?”
“這一炸,要炸下來多少人啊!”
男人氣惱的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又是好一番訓斥。
趙德彪被臭罵一頓,最後是被從他自己辦公室轟出去的,趙德彪這一出來就遇到了張凡。
“哎,小凡你怎麼來了,你這頭發?”趙德彪望著張凡滿臉錯愕。
張凡笑了笑開口說道:“頭發沒事,也就這樣了,趙大哥你沒事吧?”
趙德彪遞給張凡一個眼神,哥倆去了彆的樓層,趙德彪這才開口說道:“我沒啥事,辦公室裡麵那家夥他也管不到我,就是跑到這裡撒潑的,反正白家大佬沒吭聲,其他人說什麼也動不了我了。”
張凡一聽這話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仕途上這些事情張凡不懂,可他很了解趙德彪,裡麵那位估計也就是來罵兩句出出氣,並不會影響到趙德彪。
如若不然,趙德彪可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趙德彪拉著張凡說道::“小凡,不過有一件事我的告訴你啊,陳雄這個人我們是抓住了,但是陳雄的司機老許和他兒子陳鬆還有他老婆都不見了,我看這是提前就有安排,全都跑路了,雖說他們和案子本身關係不大,但是他們這麼一走,對咱們可沒啥好處了。”
張凡眯著眼睛點頭說道:“我明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可情況擺在這裡咱們也顧不上了,再說了,咱們也不是法外狂徒,總不能直接對他們家裡人動手吧。”
“比起他們,我更想知道李恒這小子的情況。”張凡話鋒一轉開口說道。
趙德彪心知肚明,張凡這個時候跑過來,果然還是為了李恒。
趙德彪砸吧砸吧嘴開口說道:“你視頻裡麵的東西,隻能證明李恒去玩了一會,還有那個女人的事情,就是那個小桃子,這也奈何不了李恒的。”
“這種事情我見的多了,李家有很多辦法能解決掉,但凡這兩件事能把李恒給定死了,我早就動手了,說到底還是李家勢力龐大啊。”趙德彪不免是直撓頭皮。
趙德彪最為忌憚的並不是李富祿和李德重,而是李恒的哥哥李永。
“小凡,我也正要和你說這個事情呢,最近我得到消息,李永他所在的地方那是特殊單位,不是咱們能接觸到的,恐怕就是白大佬出麵都沒用,就怕因為李永的關係,咱們做什麼都是無用功。”趙德彪開口勸說道。
張凡微微蹙眉,他隻是看了一眼趙德彪,隨即開口說道:“好,我知道了,證據你保留好就是了,趙大哥你先忙著,改天再說吧。”
張凡說完話轉身就走,也沒有給趙德彪說話的機會。
趙德彪直撓頭,本想要追出去卻被劉鐵柱攔住了。
“師父,陳雄的口供出來了,你看看吧。”
“這麼快啊?”
趙德彪滿臉錯愕接過來,陳雄這老小子交代的很詳細,除了賬本沒有了,其餘的倒是都能對得上。
“夠槍斃得了,這老小子是沒打算活了,家裡人都安頓好了,他一個人把所有事情扛下來,再加上手下的那些心腹全都跟著陪葬了,陳雄這是要死保李家啊。”
趙德彪看過口供後,唉聲歎氣的說道。
劉鐵柱點點頭旋即說道:“師父,這情況咋辦啊?”
“還能咋辦,抓一個是一個,先把賭場的事情弄明白了,至於李恒和李家那邊,再說吧。”趙德彪將筆錄還給劉鐵柱。
這一刻,趙德彪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這次的案子動靜足夠大,爆炸的事情沒有波及到外麵的人,尚且還能在控製的範圍內。
再加上有白家大佬在前麵頂著,趙德彪也不至於跟著完蛋。
可如果這次的事情真的能讓趙德彪調走,到縣裡去工作,那趙德彪的位子應該是白家大佬的副手了。
趙德彪在鎮子上的位子也就空出來了,能接替這個位子的人隻能是劉鐵柱。
“哎,鐵柱啊,現在情況不明朗,你小子要跟著我多學多看,將來才能獨當一麵咯。”趙德彪語重心長的說道。
劉鐵柱點點頭說道:“我明白,師父,你那邊要是有什麼好消息你就放心的去吧。”
“你小子會不會說話啊,搞得我好像要死了一樣呢。”趙德彪啐了一口,倒也沒有和劉鐵柱一般見識的。
師徒兩人正說著話,張凡和何不為開著車即將離開大院,可就在這時一個車隊迎麵開過來,那氣場那派頭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張凡一愣回過神倒車,將門口讓了出來。
車隊卻是停在了門口,第一輛車的車門打開,一名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走下車,男人西裝革履身材消瘦完全沒有發福的跡象,走起路來更是雷厲風行那都是帶著風的。
男人一看到張凡立馬快步走過來,也不管身後跟著的一幫人。
張凡坐在車裡還有些茫然,這男人朝著張凡笑了笑開口說道:“小神醫果然和傳聞中一樣豐神俊朗啊,哦,我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白鬆山是芷若和小燁的大伯。”
白家老大,也就是白家在縣裡的那位大佬。
張凡打開車門走下車,白鬆山拉著張凡的手非常熱情的說道:“哎呀真是沒有想到,我這次運氣這麼好,還能在這裡見到您,小神醫您這是要回去了?”
“啊……是,是要回去了,不過你來這裡是?”張凡隨口問道。
白鬆山聞言淡笑著說道:“自然是來看看我們的大功臣趙德彪先生啊,這次趙先生一舉拔除當地的禍害,賭場被連根拔起無形之中挽救了多少家庭,趙先生認真工作的態度,還是值得我們大家學習的嘛。”
張凡啊了一聲,內心也不由得感歎。
不愧是白鬆山啊,這說話就是有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