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眼珠子亂轉,隨即開口說道:“好吧,不過這個病症實在是太特殊了,我醜話說在前麵,我也隻是能試試而已,如果不行,那就是不行了。”
“好,隻要小神醫肯試試,我這邊也好交差,小神醫您什麼時候有空?”白鬆山一聽這話急忙追問道。
張凡打了一個手勢表示現在就可以。
“好,太好了,小神醫果然是痛快人啊,那咱們也彆等了現在就出發!”白鬆山急忙站起身,一分一秒都不想耽誤。
兩人出門後,白鬆山招招手一輛越野車從不遠處開過來,裡麵的司機並不是白鬆山自己的司機,而是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
男人朝著兩人點點頭,這人約莫三十歲的模樣,下巴上還有些胡子茬整個人透露著一股子痞氣。
白鬆山和張凡上車,上車後白鬆山開口介紹道:“小神醫,這位是我朋友的人,他叫趙正,趙正這就是我之前和你們提過的小神醫張凡。”
趙正點點頭隨手點了一根煙叼在嘴裡,煙霧繚繞之間趙正沙啞的聲音驟然響起:“白叔,我知道你請這位小神醫給我爺爺看病也是好心好意的,但是我要和你們說明白了,可以看不好這個病,但是不能把人給我搞出事情來,要不然我們可是不會客氣的。”
“當然,如果小神醫能有所建樹,我趙家湧泉相報!”趙正說著話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張凡。
張凡點點頭開口說道:“可以,走吧。”
“好,你小子有種哈。”趙正頓時咧嘴一笑。
或許在旁人聽來,趙正方才一番話是威脅是不屑,可在張凡看來趙正這樣有什麼話直說的人反而更好相處了。
人家將醜話說在前麵,無非也是為了趙老爺子的身體考慮。
車輛朝著鎮子郊外開過去,走到半路上的時候路邊還停著一輛車,趙正看到車子之後就近停車,那輛車的車門打開司機走下車朝著趙正點點頭說道:“趙哥。”
“嗯,你小子來的夠快的啊。”
“當然了,老爺子的事情更加重要,你快點開我的車過去吧,你這車暫時放我這裡。”男人神色淡然的說道。
張凡見狀不免有些納悶,上車之後則是盯著白鬆山打量著。
“白先生,這怎麼還中途換車啊?”張凡皺著眉頭問道。
白鬆山眨巴眨巴眼睛一時之間欲言又止,趙正聞聽此言淡笑著解釋說道:“剛才那輛車進不去咱們要去的地方,小神醫,等您到了就知道了。”
對方搞的神神秘秘卻又不肯明說,張凡也就沒有多問,這年頭誰還沒點秘密了。
隨著時間推移車子開到一座山的山腳下,趙正停下車,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張凡正納悶是什麼情況,眼前一幕卻是令人無比錯愕。
但見一片荒草地從中間分開,赫然露出下方的台階,附近一大片荒草地全都是人造的,這地方不打開都看不出來端倪,赫然是一處地下基地。
趙正朝著張凡笑了笑隨即開口說道:“我們趙家是給上麵做事情的,太具體的不好說,小神醫淡定一點哈。”
“無妨,我隻需要看到病人就可以了,你們趙家是做什麼的,還有這地方的情況我也不想知道。”張凡神色收斂如是說道。
在此之前張凡心裡也有一些準備了。
能夠讓白鬆山如此上頭又如此忌憚的人身份肯定是不簡單的,看這地方都足夠隱秘了,誰能想到就在小鎮子的附近竟然存在如此龐大的地下基地。
趙正聞聽此言笑嗬嗬的點點頭,隨即拿出一塊黑布交給了張凡開口說道:“小神醫,得罪了。”
“好,我自己來。”張凡二話不說蒙住了雙眼,那塊布的料子滑溜溜的貼在眼睛上卻是嚴絲合縫。
怕是這東西的工藝和價值都不是一般人可以觸碰到的,趙正扶著張凡的胳膊再次開口說道:“小神醫辛苦你跟著我走,放心吧,就是我給自己摔了,也不會摔到您的。”
“嗯,走吧。”張凡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嘟囔著說道。
倒是白鬆山並沒有戴眼罩,張凡跟著走了一陣子,隻感覺是進入了電梯似得,瞬間就有一種滯空的感覺,四周圍都是機器運轉的聲音。
不久後,張凡嗅到了一陣陣清香的味道,那是一種安神香的味道其原材料都是罕見的藥材,其中幾味藥材更是明令禁止使用的。
顯然,他們的目的地已經到了。
“小神醫,多有得罪了,您可以將眼罩摘下來了。”趙正的聲音非常微弱卻是剛好能夠聽得清,張凡一聽這話也沒遲疑當下就把眼罩給摘下來了。
一處房間,燈光柔和全都是暖色調的甚至還有些昏暗的感覺,一張床上躺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
這老者身上沒穿衣服,隻是冒昧的部位蓋著毯子作為遮擋,老者心口的位置赫然有一個大窟窿,大窟窿四周圍全都是儀器。
那四周圍的血肉全都消失了,皮膚和殘留的血肉黑黢黢的似乎被什麼東西灼燒過。
張凡看著眼前的場麵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合著趙正他們說的心脈斷裂是這麼個斷裂!
“我……臥槽!”
趙老爺子胸膛裡還有輕微起伏,說明這個人還是活著的,除此之外那些專用的儀器更是見都沒有見過,簡直猶如科幻世界一般的科技水平了。
這人還能活著,已經十分逆天了。
張凡緩過神來,緩緩扭頭看向了趙正,他指著趙老爺子開口說道:“你們管這樣的傷勢叫做心脈差點斷裂,這他娘的是心臟都差點沒掏出去吧,而且這麼久的時間了,你們不縫合傷口?”
白鬆山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張凡這一刻才明白,這可不是帝都來的高手搞不定,這他娘的是普通醫者根本就搞不定!
趙老爺子胸口還做了幾層封閉,猶如剝了殼的雞蛋似得,就這麼勉強還能有口氣在。
能研究出這個辦法維持生命體征的人,這輩子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