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人善後那是最為擅長的,沒多久時間李恒就被抬出來了,這人是隻剩下一口氣直接送去了醫院。
經過搶救後,李恒一條命是保住了,但是因為失血過頭造成了腦部損傷,現在人已經成了傻子。
醫院裡,得到消息趕過來的李富祿和李德重兩人麵麵相覷。
李富祿雙腿發軟一下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天啊,我的兒子啊,怎麼……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我不是讓你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不要再去招惹那個家夥了麼!”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做的,我和他沒完啊!”李富祿哭得十分傷心,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心裡自然是認定這件事情和張凡是有關係的。
李德重更是步伐踉蹌著,他雖然更看好李永的前途,可李恒畢竟也是親侄子,眼看著親侄子被人弄成這樣又變成了傻子,李德重的心都要碎了。
“張凡,好一個張凡啊!”
李德重死死的握著拳頭,恨不能這一拳頭直接砸在張凡的臉上,可就在此時,李德重的手機響了。
電話是李德重的秘書打過來的,李德重接聽了電話。
李德重的秘書大聲嚷嚷著說道:“你快走吧,那個工程的手續被人調查了,我剛剛都沒有進去,我看到了熟人!”
“什麼?!”
“哎呀,就是那個本來你們李家沒有資格接下來這個工程,你給他們開了特例才接下來的那個工程啊,現在人都到這裡調查詢問了。”
“好,我知道了,你多保重!”
李德重當即掛斷了電話,反手就把手機砸在了地上。
“大哥,怎麼了?”李富祿緩過神來,不明所以的看向大哥李德重。
在李富祿的印象當中,大哥李德重一向是沉穩的人,從來都沒有這麼失態過。
李富祿打量著李德重,李德重攥著拳頭說道:“張凡這小子下手太狠了,他僅僅對李恒下毒手,咱們兩個也沒打算放過。”
“媽的,一個山野小子,他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能量啊!”李德重深吸一口氣轉而繼續說道:“咱們的事情東窗事發了,我先跑路,你也抓緊時間走吧,這邊醫藥費多繳一些。”
“這麼快?”
李富祿急忙從地上爬起來,不得不說作為父親的李富祿自然是很愛他的寶貝兒子李恒。
可眼下東窗事發,他們兩個能不能保全自己都是問題了。
李富祿咬咬牙隨即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了李恒的枕頭底下。
“小恒,你先在醫院這邊住著,等我們搞定張凡那個孫子,老爸馬上來接你出院!我就不信了,一個山野小子,還能反了天不成!”
“今天我就讓這小子知道知道,這裡是誰家的天下,縣裡就是一根羽毛飄過,那也是咱們李家的!”李富祿啐了一口一邊往外走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喂,老張啊,哎呀是我啊李富祿啊,那個什麼上次那個工程你不是說沒問題麼,你看現在咱們是不是要見個麵談談了?”
李富祿露出笑臉強壓著心中怒火說道。
豈料,電話一端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李富祿是吧,你所說的這個老張他現在不方便跟你說話了,你在哪裡呢?”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