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圍看熱鬨的人也是一動不動，大家都不肯離開就等著吃瓜了。
保安隊長撓撓頭麵色尷尬的說道：“少東家，這裡的人太多了，我們一時間也趕不走人家，而且他們都是商場的客人，要是真的把人給趕走了老爺子那邊恐怕也不好交代吧？”
商場畢竟是商場，商戶們都是交了租金在這裡做生意開買賣賺錢的，保安隊也不敢隨便就把客人們轟出去了，除非這商場往後是不想做了。
現在這年頭，消費者一個不高興，誰還不會網購了。
歐耀祖一皺眉指著張凡說道：“你小子有種哈，你要是真有種的話，就跟我去辦公室等著去，看老子能不能整死你。”
“哈哈，好啊，那就去唄。”張凡說著話一手提著東西，一手拉著王芳的手，示意歐耀祖帶路。
歐耀祖等人走在前麵，保安隊長眼看著張凡還真的跟著去了辦公室，這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了。
通往辦公室的道路是商場內部管理的，客人們也不能跟過來看熱鬨了。
辦公室內，歐耀祖坐在沙發上，歐倩倩靠在門口若有所思。
張凡走進門看了一眼歐耀祖，眼裡透露著很不友善的光芒：“讓開，滾一邊去！”
“你……好好，你小子給我等著，我看你能囂張多久！”歐耀祖咬咬牙，這辦公室裡麵就這麼一處沙發，他實在是弄不過張凡，隻能忍著站起身了。
張凡將東西放在沙發上，示意王芳坐下來歇著。
站在門口的歐倩倩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在歐倩倩看來，人家張凡是根本沒在怕的。
饒是張凡神瑩內斂，可有意無意透露出來的強大氣場還是令歐倩倩心裡麵七上八下的直打鼓。
正在這時門外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誰，誰啊，敢招惹咱們歐少東家不高興，我看看是誰，我……”
嘹亮高亢的聲音傳來，這人還沒有進門聲音先到了。
當地有名的混混頭目馬大山提著棍子進門，寸頭乾淨利落身形彪悍，一米八幾的身高虎背熊腰，乍看之下好似一頭狗熊衝進門了。
“哎呦，讓我瞧瞧是哪個不開眼的招惹歐少東家，我……”
馬大山說話的功夫，他帶來的一幫小弟將半個走廊都填滿了。
張凡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馬大山俊朗的臉上寫滿了嘲諷。
歐耀祖冷哼一聲指著張凡說道：“就是這小子，馬大山我也不跟你廢話，把這小子給我弄殘了，出啥事我給你兜著。”
說話的時候，歐耀祖眼神落在了王芳的身上，剛才場麵太混亂歐耀祖也沒注意看，可自從來到辦公室之後，歐耀祖這才注意到張凡身邊的女人很漂亮。
氣質清新脫俗，或許是因為著急，王芳眼眶紅紅的，再加上那白白淨淨的皮膚纖塵不染的氣質，總有些獨特的韻味。
“嘿嘿，小啞巴長得還挺俊，怪就怪你跟錯了人啊，等這小子殘廢了，我……咳咳……”歐耀祖的話還沒說完，頓覺後背發涼。
林菲兒氣鼓鼓的看著歐耀祖，歐耀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等這小子殘廢了，這小妞就賞給你們了，一看就是鄉下來的土妞啥背景都沒有，不過是給點錢了事罷了。”
馬大山眨巴眨巴眼睛，又是咕嚕咕嚕的咽著唾沫，可這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張凡閉著嘴巴，舌尖掠過後槽牙抬眼看向了歐耀祖，沉默幾秒鐘才開口說道：“你對這一套很熟練，平時沒少做咯？”
“跟你有什麼關係，馬大山你還愣著乾啥呢，趕緊動手啊。”歐耀祖挺直了身板，很是硬氣的嚷嚷著。
林菲兒走過來挽著歐耀祖的手臂，也瞪了一眼馬大山說道：“聽不懂人話，我老公叫你們做事情呢，趕緊把張凡這小子弄廢了，誰叫他手腳不乾淨，哼！”
這兩人一唱一和，歐倩倩卻是眉頭緊鎖。
馬大山緩過神來，立刻搖搖頭朝著歐耀祖說道：“歐……歐耀祖，你這個事情我辦不了，你給我多少錢我都辦不了，而且以後有啥事情你也彆找我了，我可伺候不起你。”
馬大山作為當地的地頭蛇，雖說排不上第一號，可好歹也是消息靈通的主。
自從張凡和王強交好之後，當地混社會人們也都通了口風，但凡遇到可能是小神醫張凡的人，那都得多問一句。
馬大山平時做事情還算是謹慎，他生怕自己眼瞎，所以在知道這件事後特地找人打聽了一下張凡的年齡和樣貌。
剛才馬大山一進門，就把張凡給認出來了。
說完話馬大山朝著張凡尷尬一笑，扭頭就要走，歐耀祖見狀急忙過去拉住了馬大山說道：“馬大山，你跑什麼跑，老子又不是不給你錢，你趕緊的啊！”
“滾！”馬大山猛然甩開歐耀祖，雙眼噴火咬牙切齒的繼續說道：“你媽的，我叫你一聲少東家，那是看在你爹的麵子上，沒有你爹你算是個啥啊？”
“說人話你聽不懂是吧？那就彆怪老子嘴巴狠毒了，你小子看不出來眉眼高低，眼前這位就是風頭無兩的小神醫張凡，彆說是你歐耀祖了，就是你老爹站在這裡也得乖乖立正！”
馬大山說著話，後背都開始發涼了。
要不是他把張凡給認出來了，這剛才進屋的時候一準直接動手，一旦動手之後馬大山連自己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且不說楚家那位惹不起的大小姐，就說前不久舉辦宴會，宴請三教九流地方權貴的趙德彪，那位和張凡可是過命的交情。
馬大山這樣的身份，真要是和張凡跳腳，趙德彪還不把他骨髓都弄出來當豆腐腦使喚。
再說王強，強哥雖然是金盆洗手了，可江湖上的地位還是在的。
馬大山後背呼呼冒汗，不解氣的一巴掌抽在歐耀祖的臉上啐了一口罵道：“小比崽子，賺幾個遭錢給你牛逼大發了，你出去打聽打聽，人家是什麼身份，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
“哎，你怎麼打人啊！”林菲兒順勢扶住歐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