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為學著蘭婷的模樣說了幾句,結果被蘭婷一個眼神殺回去了。
蠍子倒是來了興致,纏著幾人詢問外麵是什麼模樣,他出生就在北臨城,偶爾外出做事情也是在北臨城之外的那個城鎮接一些貨物,還從來都沒有去過更遠的地方。
蘭婷瞥了一眼蠍子,板著臉說道:“外麵的世界還不如北臨城呢,你老老實實待著吧,等我們姑爺拿到了洛神玄武草,咱們就拜拜了。”
“切,我就是想出去看看,等事情結束了我和阿爺商量商量,這次要是能逮到許闖,我們家這邊也就沒啥事了。”蠍子嘟囔著說道。
顯然,蠍子對於離開北臨城出去闖蕩很感興趣。
張凡聞聽此言嗬嗬笑道:“以後得事情以後再說吧,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
“凡哥,你是說許闖的事情嘛?”何不為眯著眼睛反問道。
何不為是見識過許闖的手段的,再加上剛剛又聽蠍子講了一些他們內部的事情,在何不為看來,許闖這個人十分的危險。
現如今他們在明處,許闖這小子在暗處,搞不好也是要貼臉輸出的。
何不為的心裡始終都不踏實。
張凡嘶了一聲點點頭說道:“是,也不全是。”
“首先,我這一次搞砸了許闖的事情,這小子睚眥必報十之八九是和我不死不休的,厲老提醒我的話,我還是很認可的。”
“天寶閣舉辦的天寶盛會即將開始,許闖畢竟曾經是殺罪堂的老大,他對於天寶盛會的情況十分了解,如果這小子想要報複咱們,或者是他想要做點什麼,再次達到他的目的,那麼……天寶盛會就是最好的機會了。”張凡說著話也不免歎了一口氣。
蠍子眉頭緊鎖,這小子被他爺爺厲飛丟進殺罪堂有一段時間了,也明白殺罪堂的運轉是和天寶閣很多事情息息相關的。
張凡的推論不無道理,這也正是厲飛最為擔心的事情了。
幾人圍坐著商量著對策。
趙微瀾手托香腮滿臉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嘟囔著說道:“哎呀,你們就是想的太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那個家夥趕來,我劈不死他,真當我們天雷門弟子是吃素的啊。”
蠍子聽到天雷門三個字,也是有些無奈了。
天雷門和天寶閣私交很好,平日裡來往也很密切,許闖在天寶閣殺罪堂那是一等一的高手,可真要是對上了天雷門的趙微瀾,也並沒有多少是勝算。
蘭婷聞聽此言看向了張凡,隨即開口說道:“我或許不是許闖的對手,但是我們家姑爺一定可以的。”
“那是啊,在凡哥麵前那小子隻有挨揍的份。”何不為很是認同的點點頭。
張凡淡笑著說道:“我這邊不擔心什麼,我是擔心你們。”
“凡哥,我看你就彆考慮那麼多了,那小子要是敢過來搗亂,咱們就讓他有來無回,話說回來咱們這次要是能抓到許闖,那豈不是還能要點好處,蠍子,你說呢?”
何不為說著話笑嘻嘻的看向了蠍子,蠍子毫不遲疑的點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了,那混蛋可是我們天寶閣的叛徒。”
天寶閣在北臨城有兩三百年的曆史,創立之初更是風生水起震懾一方,到如今是跺跺腳整個北臨城都要膽寒的龐大實力。
就是這樣的存在出現了叛徒,蠍子都覺得臉麵全都丟光了。
趙微瀾站起身,打著哈欠繼續說道:“行了行了,明天就是天寶盛會第一天了,大家都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