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禮作為神魂宗這一次的帶路人,他自然是知道天寶盛會的規矩。
在天寶盛會搞事情,這就相當於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抽在天寶閣的臉上,殺罪堂的人必定會窮追不舍。
魂禮眉頭緊鎖,芸姐卻並沒有耐心聽魂禮的解釋,她轉身走進了後台,身影徹底消失在眾人的麵前。
張凡見狀朝著魂禮挑眉笑道:“事情都做了還不敢承認,你們神魂宗還真是一幫廢物啊。”
“張凡,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魂禮滿頭霧水,卻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張凡並沒有理睬魂禮,繼續擺弄著噬魂劍。
魂禮皺著眉頭重新落座,可是這一次魂禮是坐立不安,他仔細觀察著會場中的情況。
此前幾位大佬都在看熱鬨,現如今這些人卻是看都不看他這邊,仿佛大家都默認之前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過,這樣的刻意避開和不關注,意味著誰也不想參與這件事。
周遭更是出現了很多殺罪堂的人,每個人都對魂禮和另外幾人虎視眈眈。
魂禮眯著眼睛,神魂宗的人並沒有什麼底線,但是平白無故被人冤枉,替人受過的事情魂禮也不想承受。
終於,魂禮緩緩站起身走出了會場。
魂禮剛抵達走廊,殺罪堂的十幾號人魚貫而出,轉眼間就把魂禮給圍住了。
“魂禮,我知道你們神魂宗很有手段,不過我希望你老老實實的跟我們回去,神魂宗必須有人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
“或者,你把動手的人交出來,我們隻要一個人足以。”
領頭人開口說道。
魂禮聞聽此言擺擺手說道:“等等,這件事不是我們做的,我要見芸姐。”
“你想見就見啊?”領頭人輕蔑笑道。
魂禮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嗬斥道:“彆廢話了,你們搞不定我,就是殺罪堂的頂尖戰鬥力到這裡,也沒什麼好果子吃,我要見芸姐,聽懂了麼!”
對方保持沉默,卻是沒有動身的意思。
魂禮怒罵了一聲,轉而嘶吼著說道:“你小子有病吧,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有貓膩,我們兩邊都被利用了。”
領頭人沉思片刻,這才開口說道:“好吧,你們帶他去三號包廂等著,我去和芸姐說一聲。”
殺罪堂的人兵分兩路,魂禮老老實實的待在3號包廂,直到3號包廂的門再次打開。
芸姐走進門,清秀的眉宇之間帶著一絲絲狐疑之色。
“魂禮,你說的話是認真的。”
“是,當然是了,我們神魂宗做的事情我當然會承認,可是你們說的事情並不是我們做的,我可不想給彆人背黑鍋。”
“我乾掉你們並不難。”
魂禮說著話,神色越發淡定了。
這番話倒是沒有虛假的成分,芸姐思索著反問道:“可對方所用的手段就是你們神魂宗的,難道你們神魂宗的秘術已經不再是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