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淩月無比坦誠,也是難得的卸下了所有偽裝,在張凡的麵前暴露真實的自己。
那份關心和擔憂,絲毫沒有掩飾。
這一刻的顧淩月似乎不再是帝都門閥世家的大小姐,隻是一個擔心心愛男人的小女人。
張凡愣了一下。
他早就不是最初的那個不諳世事的少年郎,男女之事懂得,這樣細膩的情感他比誰都明白。
麵對顧淩月不加掩飾的炙熱,張凡眼神微微躲避,勉強笑了笑開口說道:“看來你對北臨城發生的事情很了解啊,不過我也是沒辦法,人在那樣的環境下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而北臨城這個地方,往往是不會讓人有什麼後退餘地的,不過這麼說來,你也是知道許闖咯?”
張凡避重就輕,還是避開了顧淩月的問題。
顧淩月何等聰明,一下子就明白張凡這是故意為之。
她瞪了一眼張凡,氣惱的說道:“張凡,北臨城的事情你就不用再問我了,那個許闖,簡直就是變態。”
“我是在問你,你這次要去北境做什麼?實話告訴你,你們這地方太小了,我在這邊沒多少人手,目前我隻是知道這件事情和白家有關係,北境前段時間死了很多人,是白家的人。”
“難不成,你這次去北境是要給白家出頭?!”
顧淩月連珠炮似得問道。
這時,外麵有腳步聲,張凡看了一眼,是村子裡的一些人過來吃飯了。
張凡關上包廂的房門,朝著顧淩月做了一個手勢笑嗬嗬的說道:“你的消息還是很靈通得,不過我這次被北境不僅僅是為了白家出頭,也是為了我自己,事情比較複雜。”
“哼,複雜?”
“張凡,你是不是看白芷若那個冰美人了?”
顧淩月說著話,順勢走到了張凡的麵前,那雙明媚眼眸帶著一點點傷感,一點點哀怨。
“張凡,我……我不好看嘛?”
“還是說我顧家比不上他們一個小小的白家,我都沒有讓你為我以身犯險,她憑什麼啊!”
“你……北境比北臨城更加惡劣,那邊更加複雜,我不希望你為了一個女人搞出這麼多事情來,我!”
顧淩月接下來的話差點脫口而出,可她還是憋回去了,就這麼瞪著大眼睛望著張凡。
張凡微微蹙眉,搖搖頭說道:“大小姐,我是為了生意,以及一些私人的事情,並不是為了芷若啊。”
“再說了,要說美人,那也是你顧大小姐更漂亮,對吧。”
張凡話鋒一轉,不過說的也是實話。
顧淩月身上那份長年累月積攢的氣質,再加上傾國傾城的容貌,可以說很少有人能超越她。
“哼,這還差不多,不過你都叫她芷若了,憑什麼要叫我大小姐,叫我淩月不行麼?”顧淩月抱著肩膀,不由得咬著嘴唇說道。
張凡開口正要說話,卻不料顧淩月一下子抱住了他。
顧淩月的眼神更加炙熱,抬頭凝視著張凡,眉宇間閃過一絲痛苦,隨之而來的就是堅決。
“張凡,這次看到你,讓我更加堅定了,也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或許……很久以前我就無法接納彆人了,我作為顧家的家主,我的每一步走起來都很累,尤其是婚姻大事,除了你,我不想和任何男人有糾纏。”
“當然,我知道你身邊已經有人了,我也知道你的心裡也有人了,但是我就是這麼貪婪和不講道理。”
“我們在一起吧,另外一種方式,好嗎?”
顧淩月說著話,身體柔弱無骨,幾乎要融入到張凡的骨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