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王芳也知道張凡功法的事情,出於對張凡的那份深情,王芳是徹底不介意了。
張凡聲音低沉,嚴肅的說道:“小芳,我明白了。”
“哎呀,你不要搞得這麼壓抑嘛,家裡的事情彆操心,男人嘛就是要忙著外麵的事情,好了好了,我先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帶著淩月到村子裡轉轉呢。”
王芳語氣輕鬆,沒說幾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張凡望著黑屏的手機,一時間不免有些恍惚。
有王芳這樣善解人意又顧全大局的女人坐鎮大後方,張凡心裡彆提多踏實了。
何不為豎起大拇指,嘖嘖笑道:“凡哥,牛啊!”
張凡嘴角抽筋,朝著何不為擺擺手,隨即頭一歪靠著汽車座椅閉目養神。
車輛一路疾馳,越是靠近北境,外麵的溫度越低。
隱隱約約能看到遠處的高樓大廈,車窗玻璃上了一層寒霜,目力所及之處更是白雪皚皚。
以北境城為中心,方圓千裡都覆蓋在冰雪之下。
何不為朝著窗外看去,不由得扭頭掏出背包裡帶過來的羽絨服。
“臥槽的,聽說過北境終年苦寒,但是我沒想到這麼冷啊,這出去都得凍成冰棍了吧?”
何不為一邊嘟囔著,一邊把研究著他的衣服能不能抗住外麵的寒冷,畢竟外麵可是沒空調的。
這時,雪花落在車窗玻璃上。
林天瞬間瞪圓了眼睛,下洪村那邊冬天也會下雪,但是往往是在過年那段時間才會下一兩場雪。
雪也是站不住的,一兩天也就融化乾淨了。
北境的雪卻不一樣,紛紛揚揚猶如,可謂是撒鹽空中差可擬,猶如柳絮紛飛。
一片潔白的北境,令人耳目一新。
沈紅楓抱著肩膀坐在後排,透過車窗玻璃凝視著外麵的潔白。
車窗縫隙透露進來一點點涼風,帶著北境特有的冷意,這裡的空氣都有著不一樣的味道。
曾經在北境監獄待過幾年的沈紅楓,對於這樣的空氣再熟悉不過了。
他閉著眼睛,心中暗自呢喃,也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汪老,我回來了。”
沈紅楓腦海中不斷浮現汪正山的身影,以及汪正山對他的那些照顧和幫扶。
作為張凡的弟弟,沈紅楓同樣重情重義。
哪怕他和汪正山沒多少關係,可這份恩情還是牢牢的刻在沈紅楓內心深處。
這時,張凡的大手拍了拍沈紅楓的胳膊。
“小楓,想啥呢?”
“嗯……我想起汪老了。”
沈紅楓睜開雙眼,眼眶卻是微微泛紅,饒是眼中並沒有淚光,可那隱忍著的情緒似乎隨時都要爆發。
汪正山本可以過幾年就出獄的,在出獄之前卻慘死。
這件事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捅進沈紅楓心裡。
張凡歎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小楓,放輕鬆點,既然咱們來了,汪老的事情哥一定會給你一個結果的。”
“嗯,謝謝哥。”
“你小子,瞎客氣啥呢,再說這種屁話,老子要踹你屁股蛋子了啊。”
張凡身上透露的出的力量和溫暖,令沈紅楓整個人也放鬆下來。